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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2 / 3)

“我帮你请了一节课的假。”薛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方老师批的。”

陈封的手停在门栓上。

“你跟方老师说什么了?”

“说你发烧还没好,去医务室躺一会儿。”薛璟把书包放在讲台上,转过身看着她,“你现在回去,她问你医务室怎么说的,你怎么回答?”

陈封没说话。

薛璟靠在讲台边沿,双手环胸看着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她侧脸上,表情看不太清,但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度。

“过来。”薛璟说,“药膏涂完就放你走。”

陈封站着没动。

“还是说,”薛璟偏了一下头,声音里多了一点什么,“你想顶着这个印子多几天天?”

陈封的手从门栓上放下来。

“……我自己涂。”

“你昨天创可贴都贴歪了。”薛璟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转过去。”

陈封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薛璟已经把药膏从她手里拿走了,什么时候拿的,她甚至没注意到。

薛璟拧开盖子的动作很自然。

她站在原地,和薛璟对视了两秒。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水。

算了,薛璟自己咬的,要涂就涂吧。

陈封认命般转过身去。

她听到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薛璟走近了。然后是药膏被挤出来的声音,很轻的一声“啵”。竹叶沉香的味道从背后靠过来,不浓,但很近,近到像是被人从身后轻轻环住了一样——事实上并没有,薛璟的手指还没有碰到她。

陈封的肩膀不自觉地绷紧了。

“你紧张什么?”薛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比刚才近了很多。

“没紧张。”

“你肩膀绷得跟石头一样。”

陈封没接话。

薛璟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后颈。凉的,药膏的凉和指尖的凉迭在一起,像一小片冰落在滚烫的伤口上,但比冰更刺。

那股凉意碰到腺体的瞬间,陈封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肩膀猛地一缩,腰背弓起来,本能地往旁边躲。

她控制不住。腺体太敏感了,被碰到的时候那种又凉又麻的刺激感从后颈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半个身子都软了一下。

薛璟的另一只手立刻卡住了她的下颚。

手指扣在她下颌骨的边缘,力道不大,但很精准——刚好卡住骨缝,让她动弹不得。拇指抵在她耳下的凹陷处,其余四指贴着腮帮,掌心覆在她侧脸上,把她的头固定在一个微微低头的位置。

“别动。”薛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她的掌心是温热的,和指尖的凉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对比,侧脸被温热的掌心贴着,后颈被冰凉的指尖按着,冷和热在陈封的身体里撞在一起,炸出一片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的酥麻。

陈封咬住了牙。手撑在前面的课桌上,指节发白。她没有再躲。

薛璟的手指重新落回她的腺体上。动作比刚才更轻了,指尖从齿痕的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把药膏涂进去,力道均匀,不快不慢。

“你昨晚是不是没睡?”薛璟忽然问。

“……睡了。”

“睡了几个小时?”

陈封没回答。薛璟的手指停了一下。

“三个?”薛璟说,“还是四个?”

“跟你有什么关系?”

“睡不好,伤口恢复慢,然后今天迟到,被方老师抓到,编了个发烧的借口。”薛璟一条一条地列,语气像是在做阅读理解,“我现在帮你请了一节课的假,帮你涂药,帮你把创可贴贴好——你觉得跟我有没有关系?”

陈封撑在课桌上的手收紧了。她想说“我没让你帮忙”,但这几个字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怎么都吐不出来。因为薛璟说的是事实,每一个字都是。

“……三个小时。”她说。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情愿。

薛璟没说话,但她的手指又轻了一些。

药膏涂完了。陈封听到身后传来撕包装的声音,然后是创可贴被贴上来,平整,方方正正,边角被指腹按了一遍,服服帖帖地粘在皮肤上。

和普通的创可贴不太一样,贴上之后有一股很淡的凉意渗进来。

“这不是普通的创可贴。”陈封说。

“嗯。”薛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淡淡的,“带抑制效果。比昨天那个好用。”

陈封抬手想去摸,被薛璟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碰。”薛璟说,“刚贴好,碰了会移位。”

陈封的手停在半空中。薛璟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

薛璟的声音恢复了不带任何商量余地的调子,“撕的时候用温水敷一下,不要硬扯。”

陈封转过身。薛璟正在擦手指上的药膏残留,低着头,睫毛垂着,表情很淡。

薛璟补充了一句,抬起眼睛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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