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什么鸭?」
女子美艳的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茫然,明显没听懂沉青蘅的胡言乱语。
被这清冷的声音一冻,她的大脑终于成功开机。
定睛一看,感受到女子身上那股属于顶级大妖的恐怖威压,以及那彷彿刚从冰窟窿爬出来的森冷煞气,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啊不是!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将、将心比心呀,这位姑娘深夜来访,可有要事?」
沉青蘅冷汗狂飙,内心疯狂尖叫。
完了完了!这女的气场这么强,大半夜避开一众修士摸进来,肯定是来找碴的!
陆景不是说一隻蚊子都飞不进来吗?这么大个人都摸到床边了,说好的天罗地网呢?
大白浑身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虽然他现在力量微弱,但这女妖要是敢动手,他拼了命也要保住自己的专属安神香。
然而下一秒,气场全开、看起来像个冷艳女杀手的女子,突然收敛了全身的威压,轻盈地从窗櫺上跃下。
在沉青蘅惊恐的目光中,她双膝一弯,结结实实地行了一个隆重的大礼。
「恩人!多谢恩人对小女的救命之恩!」
「??啊?」
沉青蘅傻了。
女子抬起头,目光温柔而哀伤地看向沉青蘅怀里的小雪狐,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本座乃这雪山天狐一脉的首领。今日雪山突逢大难,上古凶兽无端发难,本座为了掩护族群撤退,不慎与这孩子走散??」
沉青蘅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吓死爹了!原来是家长来失物招领了!
「没事,举手之劳罢了。」
沉青蘅大方地摆摆手,把怀里的白色毛球往前递了递,准备把孩子还给人家。
「既然你找来了,那就把宝宝带回去吧。她很乖的,都没怎么哭闹。」
虽然有点捨不得这个极品毛茸茸,但人家亲妈都找上门了,总不能强行霸佔。
谁知,这位天狐大美女非但没有接过孩子,反而把头磕得更低了。
「不!恩人!」
天狐恳切地抬起头,语气坚定:「深夜前来,除了道谢,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这孩子能否託付给您?」
沉青蘅再次傻眼,声音都噼岔了:「啊?」
天狐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今日恩人大展神威,仅凭一招便将毕方与肥遗两隻凶兽净化驱逐,本座在暗处看得清清楚楚!恩人修为通天,慈悲为怀,这孩子跟着您,定能得到最好的庇护!」
沉青蘅心里不断吐槽:大姐你冷静一点!我那只是一个功率比较大的洗衣功能,我连个御剑飞行都不会,把亲生骨肉託付给一个战五渣,良心不会痛吗?
天狐继续说道,语气中透着无尽的悲凉:「雪山灵脉已被毒火尽毁,本座必须带领族人迁徙去寻找新的栖息地,前路凶险万分。这孩子身负我族最纯粹的血脉,若是跟着我们颠沛流离,随时可能夭折。求恩人收留她!哪怕只是给恩人当个端茶倒水的灵宠也好!」
趴在一旁的大白听到这话,翻了一个大白眼。
嫌弃地看着那隻连路都走不稳、只会嘤嘤叫的幼崽。
这分明是来跟他抢食物、抢地盘的,这年头的野生灵兽都这么会碰瓷吗?
沉青蘅看着怀里睡得翻了肚皮,用毛茸茸的脑袋狂蹭她掌心的小雪狐,再看看地上那个苦苦哀求的绝美亲妈。
身为一个无可救药的毛绒控,她内心的天秤正在歪斜。
理智告诉她,带个拖油瓶回云京会增加暴露身份的风险,若是让人知道天狐的真实身份更可能招来祸害,但情感却在大声呐喊:这可是纯种天狐幼崽,撸起来绝对爽啊!
「这??这怎么行呢??」
沉青蘅一边推辞,一边诚实地把软软萌萌小雪狐抱得更紧了,嘴角疯狂上扬。
「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她吧。你放心,跟着我,保证顿顿有肉吃!」
天狐大喜过望,再次重重地磕了个头:「多谢恩人!本座无以为报,这枚冰灵珠乃我族至宝,可抵御万火,便当作是这孩子的束脩吧!」
说完,天狐留下了一颗散发着幽幽寒气的珠子,深深看了小雪狐一眼,随后化作一道蓝光,消失在了夜色中。
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沉青蘅左手拿着价值连城的冰灵珠,右手抱着软乎乎的小雪狐,笑得像个偷腥成功的黄鼠狼。
「嘿嘿,大白,我们的开心农场又添丁了,以后她就叫小白,你是哥哥,你要罩着她喔!」
大白冷冷地睨了她一眼,转过身,用一个毛茸茸的、充满怒气的后脑勺对着她。
这个见异思迁的蠢女人!
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明天别指望再给你当驼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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