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分明记得你……”
那棵木藤和我有什么关系,闻人歧嗤笑一声,“那是你记错了。”
他理直气壮,岑末雨噢了一声,“好吧,算我记错了。”
余响看得津津有味又有些恨铁不成钢,心想这只小鸟也太软了,迟早有天被吃干净。
不,他好像已经被吃干净了。
“我说你记错了你就觉得自己记错了?”闻人歧也不悦,“这样不好。”
他的态度凶得和系统有得一拼,岑末雨竟然荒唐地猜测这是系统化身,小说里不是也有这种设定吗?
万一是呢?
那系统再丑他也要接受的,和狗不嫌家贫一个道理。
想到这个可能,岑末雨热泪盈眶盯着闻人歧,在对方看来又要哭了。
男人心一软,不忍再说他什么,怕自己又忍不住舔走他的眼泪,“不是要吃什么狗妖做的吃食,还不去?”
岑末雨噢了一声,急忙下楼,余响看藤妖匆忙跟上,喊住他:“兄台,你……”
闻人歧怕跟丢了,不耐烦道:“何事?”
腮红怪异的鸟妖挤眉弄眼,“大哥,末雨喜欢漂亮的男子,若是脸不好再变,那身体强壮也是不错的,你可以多吃点药。”
闻人歧听懂了,冷哼道:“用不着。”
他跟上岑末雨,在对方耳边告状:“你的朋友与你一样好色。”
岑末雨莫名被扣锅,诧异道:“我不好色啊。”
那是谁对着他的脸亲吻又亲吻?
闻人歧不理他,只给小鸟付钱,买下狗妖全部的吃食,转身上楼,岑末雨追上去,“阿栖!你等等我!”
他喊余响哥哥,喊那只麻雀小麦,喊儿子宝宝,到他这阿栖和阿牛有什么区别?
饶是活了千岁,闻人歧依然小心眼,猛地站定,等着小鸟撞到自己背上再转身。
岑末雨懊恼地抱怨,闻人歧低头逼问:“何时改口,唤我夫君?”
【作者有话说】
[鸽子]大哥是一种大爷
岑末雨:“余响哥,阿栖比我化形还晚呢,你怎么喊他大哥。”
余响:“他长得就很大哥。”
岑小鼓:“那是大爷!”
心想:老不死,老得要死,就占末雨便宜。
小鸟崽愤怒干掉了一盘蚯蚓干,全拉闻人歧袖子上了。
岑末雨:“抱歉抱歉。”
余响:“嗐,小鸟崽都这样,吃了就拉,长得快。”
胡心持:“不是要视如己出吗?”
闻人歧(记笔记):记在……岑末雨……账上……加倍奉还……
雄风不倒
被迫不能人道与不能人道。
“夫君?”岑末雨以为自己幻听了, “我和你不是那种关系。”
都默认了自己是藤妖,闻人歧顺势而为,索要名分, “我们那么多年的陪伴,怎么不能是那种关系了?”
原主的情债真难缠。
岑末雨穿书之前, 仙八色鸫还是鸟身,木藤也变不成人,一只鸟和一棵树哪有那种关系,只是开了灵智,会说几句话而已。
岑末雨难免伤心, 这本来也是一段姻缘。
他的情绪总是起伏,哪怕生了一张脱俗的面庞, 眉宇也缠着化不开的哀愁, 好像要哄他开心异常困难。
青横宗的新弟子不知宗主真容,只当闻人歧是传说里的老东西。
看着闻人歧长大的长老与座下的弟子深知此人嘴巴刻薄, 容貌再俊美也没什么用处, 不是东西。
闻人歧从未讨人欢心, 也懒得猜心,直白问:“为什么不能?”
“你很为难?”
即便有了人样, 大部分妖还是困于本能。
情期到了便纵情,该繁衍的还是繁衍, 有了孩子依然纵情声色,甚至也有与孩子厮混的。
妖就是妖, 有了修为也不一定算妖修, 哪怕是被收入妄渊麾下的大妖, 本性依然难改。
这只仙八色鸫却比闻人歧见过的任何妖都像个人。
甚至太像人了, 多愁善感, 什么都写在脸上,很好猜也有难猜的地方。
闻人歧见他思考,也不着急,打发走看热闹的狗妖,拎着一筐丸子站在岑末雨身边。
妖都的街巷与当年无恙,年长很多的修士习惯了日复一日,很少怀想从前。
纵然他一生修为顺遂,也经历了过悲欢离合,不明白化形不过百年的小鸟,为什么这么不高兴。
难道那晚的事也有人胁迫?
他也不是自愿的?
他更希望与真正的藤妖在一起?给对方生一窝鸟蛋?
“很为难,”岑末雨神色恹恹,“要互相喜欢才能在一起,我们不互相喜欢。”
怎么这么麻烦。
闻人歧蹙眉,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喜欢我?”
“因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