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truly appreciate it”
“i want to express y scere gratitude”
“uch oblid”
面对安瑟瑟的眼神,江虑面无表情地把雅思学到的晦涩难懂的感谢词说了出来,只是最后一个词还没有念完,腰间的软肉就被面前人轻轻捏了捏。
“干嘛呀,不要捏那。”
江虑慌张想逃走,安瑟把他一把搂入怀中,他放在他嘴上的指尖往下滑,划过江虑的喉结,指尖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反应,江虑在他手下发颤。
“你也不要跟我说谢谢。”
安瑟这时候才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他喜欢江虑在他面前最本真的样子,而这种最本真的样子就是对他的信任。
换句话说,他想江虑把所有脾气都撒在他身上,反正他也只会完美地容纳他的情绪。
安瑟的指腹轻轻摩擦江虑的锁骨,成功弄起一出一点淡淡的红之后,才满意地收手,将自己的力气稍微缩小:
“如果你非要说谢谢的话,不如说句我爱你。”
“我更喜欢这种表达。”
江虑瞥了他一眼,生出面前人就是花孔雀的错觉。
安瑟蹭了蹭他的鼻尖,两个人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已经亲密无间。
对方的情绪会无时无刻地调动自己的情绪,安瑟已经认识到这一点,江虑正在入门。
虽然江虑并不承认这一点。
湿冷的水汽朝着江虑后背袭来,江虑伸手摸自己的后背,才发现未擦干的后背已经开始有濡湿的现象。
两人已经在浴室口待了蛮长时间,浴室中的热气已经全部消散,更因为时间的推逝已经变成了冰凉的水汽。
“饿了吗?”
安瑟看着江虑眼下的那片乌青,终于将话题拉回正轨。
江虑并不喜欢冷,更何况他现在肚子正在不断警告他应该吃点东西缓解,于是开口道:“当然饿了,被你折腾那么久我一点东西都没吃,快点过去吃饭吧,别在这站着了。”
“好好好,我给你做了很多东西。”安瑟向来拿江虑没什么办法,他放开挡住江虑的手,江虑忙不迭往前走,而他在后面踩着他的影子慢慢走。
“有什么啊?我猜猜,是不是三明治、煎鸡蛋、华夫饼之类的白人饭?”
江虑来之前在安瑟的厨房待过一阵子,从厨房的厨具来看,都是传统的西式厨具,像什么压饼机、华夫饼机、面包片机之类的最为常见。
暴雪天气,买东西也相当不容易,江虑没抱什么吃白人菜以外餐食的希望。
江虑在那边猜得起劲,只不过猜的时候小脸皱巴巴的,一看就是怎么喜欢,安瑟看到他这副样子就觉得有趣,他想了想自己做的东西,打趣道:“什么是白人饭?”
对于白人饭江虑有自己的理解,毕竟他之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总是用白人饭糊弄自己。
从节省时间的角度来说,白人饭虽然不好吃,但是简单又快速,非常适合一个人的独居生活:“就是面包、奶酪、肉饼混合物。”
他想了想觉得这样说好像不太对,毕竟目前这个人就是吃白人饭长大的:“可能也不只是这些,我一个人吃就额外加一点酸黄瓜或者腌橄榄,这种还是蛮下饭的。”
白人饭专业测评二十年的本地人安瑟饶有兴趣地看着江虑,问出自己最想问的那个问题:“你觉得好吃吗?”
好吃?
江虑想起腌橄榄和奶酪混合的味道,就隐隐觉得肚子里面在翻滚了。
说句不好听的,这些东西加起来真的跟好吃这个词没有任何关系,江虑本想摇头直接说,但是想到不同地方不同俗,还是勉强夸赞道:“这些东西也不是说不好吃吧,只是用我们那边的话来说就是没什么锅气,没锅气的东西也只能糊弄糊弄了。”
“看来是不喜欢了。”
安瑟若有所思回答。
江虑猛地摇头:“我可没说不喜欢哈,别给我扣帽子,每个地方的习俗不一样嘛……”
“嘘。”
安瑟轻轻打断安江虑说的话,示意他看一下餐桌上的菜。
一碗阳春面,旁边是一碗汤。
饭桌上没有一点白人菜的痕迹,连面包片这种大众选手都没出现,摆在他面前的是妥妥的中餐。
“我知道你不习惯吃我们这边的菜。”安瑟带着江虑走到椅子前引导他坐下,他甚至拿出之前准备好的筷子放到江虑手里,眼睛看着他格外认真:
“我没有想你为我改变什么,如果非要改变的话,我改变就好了。”
“安瑟……”
西方家庭的餐具多是以刀叉为主,筷子这种东方餐具少之又少,而他手上这一副筷子,长度、宽度都和国内没什么差别,明显看出是安瑟刻意为他找的。
江虑低头看。
面前这碗阳春面面上撒了葱花,无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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