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娟从书包里掏出自己的练习册,“啪”地拍在桌上:“我就知道会这样,早有准备!”
四个女生围坐在石桌旁,阳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漏下来,在练习册上投下晃动的光斑。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混着远处稻田里的蝉鸣,竟也不觉得枯燥。遇到卡壳的题,大家就凑成一团讨论——许媛扒着数学题不放,杨若兮盯着英语阅读里的长难句,柳依依拿着物理公式在草稿纸上比划,王娟则总能从课本犄角旮旯里翻出知识点,你一言我一语的,难题倒也一个个被攻克了。
不到下午三点,四本作业本都写得满满当当。王娟“啪”地合上练习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节“咔吧”响:“可算搞定了!明天咱们去镇上逛街吧?我想给我妈挑个母亲节礼物,顺便修修头发,之前我们去镇东头那家麻辣烫店味道绝了!”我们在去一次吧。
“好啊!”许媛眼睛一亮,“我正想买条新裙子呢,天热了正好穿。”
杨若兮也跟着点头:“我妈让我去书店买本物理辅导书,正好顺路。”
柳依依笑着应道:“没问题,我三叔说他明天去镇上有事,可以顺带送我们一程。”
夕阳把院子里的影子拉得老长,四个女生躺在葡萄架下的凉席上,分着最后一点辣条,你一句我一句地商量着明天的行程。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风吹过树叶“沙沙”响,空气里飘着樱桃的甜香,混着泥土的腥气,好闻得让人想眯起眼睛。
柳依依望着头顶密密匝匝的绿,心里觉得格外踏实。月考的紧张、城里的喧嚣,好像都被这青山绿水涤荡干净了。这个五一假期,注定要在这样的悠闲和热闹里,酿出甜甜的回忆。
不期而遇
翌日清晨,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把青山村的灰瓦屋顶晒得暖洋洋的。空气里飘着青草的淡香,混着泥土的湿润气息,深吸一口都觉得清爽。天气已透着夏意,日头一爬高就带着燥气,但早晚温差还挺大。柳依依出门时套了件浅灰色薄外套,里面是件圆领白短袖,下身配着的天蓝色牛仔裤,白色球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哒哒”的脚步声轻快得像雀跃的音符。
三叔早已把那辆红色三轮车停在院门口,车斗里细心地垫了块碎花布。“上来吧,坐稳咯!”他粗声笑着发动车子,“突突突”的引擎声打破了村子的宁静,惊飞了檐下几只麻雀。柳依依和许媛、王娟、杨若兮挤在车斗里,风从耳边呼呼吹过,带着田野里的麦香和油菜花的甜,几个人你推我搡地说笑,没多久就到了镇上。
镇上的有棵老槐树比村里的那棵更粗壮,枝繁叶茂得像把巨伞,树荫下摆着几个卖菜的摊子,“新鲜的黄瓜嘞”“新鲜的草莓”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上次来还是过年呢,”许媛扒着三轮车边缘往外看,眼睛亮晶晶的,“那会儿到处挂着红灯笼,贴满红春联,现在绿树成荫的,看着真不一样。”
王娟早按捺不住,脚刚沾地就往街里冲:“先去剪头发!我妈天天念叨我这头发跟杂草似的,再不修就没法见人了。”
理发店就在街角,蓝白条纹的转灯慢悠悠地转着,像块不停旋转的薄荷糖。理发师是个利落的胖大姐,围着花围裙,看到王娟就笑着打招呼:“哟,小姑娘又来啦?这次想整个啥样的?还是剪得精神点?”
“就修短点,利落点就行。”王娟一屁股坐到转椅上,镜子里映出柳依依她们的身影,她冲柳依依扬了扬下巴,“依依,你头发都快到腰了吧?不顺便修修刘海?许媛、若兮,你们俩不剪剪?”
柳依依赶紧摆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发尾,乌黑的发丝滑过指尖:“不了不了,我这头发好不容易留这么长,可舍不得剪。再说也没多长,离腰还差一截呢。”
许媛凑过去,指尖轻轻拂过柳依依的头发,发质又软又顺,像匹黑色的绸缎:“就是,这么好的头发剪了多可惜?黑亮黑亮的,留着多好看。”杨若兮也跟着点头,声音轻轻的:“我们俩也不剪,娟子只有你一个剪发。”
王娟在镜子里翻了个白眼,故意拉长调子:“行吧,就我一个人当‘秃瓢’。”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连理发师大姐都跟着乐:“这姑娘,嘴真甜。”她手起刀落,“咔嚓咔嚓”没一会儿就给王娟剪了个清爽的齐耳短发,衬得她眼睛更大更亮了。
从理发店出来,阳光更烈了些,晒得人后背微微发烫。“去逛服装店吧!”王娟摸着新发型,兴致勃勃地说,“我得给我妈挑件母亲节礼物,她总说没新衣服穿。”
几家服装店挨在一起,门面不大,却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衣服,像开满了花的灌木丛。柳依依跟着她们在衣架间穿梭,手里还帮许媛拎着刚试穿的牛仔外套。“我衣服够多了,你们慢慢挑,我帮你们参谋。”
王娟翻着一件印着大牡丹的碎花衬衫,皱着眉摇头:“这花色太老气了,我妈穿了像我姥姥。”许媛正对着一件浅蓝色连衣裙比划:“若兮你看这件怎么样?雪纺的,夏天穿应该挺凉快。”杨若兮凑近看了看,指尖捻了捻料子:“摸着挺舒服,你试试?”
逛到第三家店时,王娟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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