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四也跟着起哄:“就是,上去快俩小时了。她都醉成那样了,你也不让人歇歇。”说着朝老六挤眼,两个人笑得歪在沙发扶手上。
&esp;&esp;周生富没理他们,从茶几上拿了快饼干,刚要塞进嘴里,老四又凑过来,往他脖子那儿努了努嘴。
&esp;&esp;“哥,小嫂子这么会吸呀”
&esp;&esp;周生富伸手摸了摸脖子,有点刺疼。走到玄关的镜子前面,侧过头一看——脖子上一片红印,一个挨一个,从喉结旁边一直蔓延到衣领底下,全是草莓印。
&esp;&esp;刚才他把人放到床上,她忽然睁开眼睛。醉醺醺的,眼尾泛着红,瞳仁蒙着一层水雾,不知道是醉了还是醒了。
&esp;&esp;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往下拉。
&esp;&esp;头埋进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喉结旁边那块皮肤,又吸又咬。
&esp;&esp;他浑身一震,手攥紧了床单,指节拧得发白。她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又换了个地方,舌尖抵着皮肤,牙齿轻轻地啃,留下一个个草莓印。
&esp;&esp;他整个人都在抖,呼吸全乱了,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哼,不敢动。
&esp;&esp;后来就乱了。她撕扯他的衣服,他扯她的。
&esp;&esp;两个人滚进床褥里,温度烫得不正常。她坐在他身上摇,他用力往上顶,床垫陷下去又弹回来,吱呀吱呀地响。
&esp;&esp;体液混在一起,汗从额头淌下来滴在她胸口,他俯下去亲她,她张嘴咬他的嘴唇,咬得有点重,他没躲。
&esp;&esp;后来她到了,他也到了。她趴在他胸口睡了过去。
&esp;&esp;哥几个又坐回沙发上喝了起来。这是他们每年过年的传统,除夕夜通宵,年年如此。
&esp;&esp;旁边传来一阵哭声。周生富偏头看了一眼——周生裕靠在角落,怀里搂着那个女孩,低声哄着。女孩眼睛都哭肿了,肩膀一抽一抽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看着快生了。脸还是张小孩的脸。
&esp;&esp;周生裕真是周家最有种的那个。
&esp;&esp;——
&esp;&esp;今年是许凝在英国的第一年。读研比她预想的难得多。
&esp;&esp;语言关过了,但每周几百页的阅读材料压得人喘不过气,那些术语堆迭的长句,读一遍看不懂,读两遍还是看不懂,读到第叁遍的时候窗外天已经黑了。
&esp;&esp;小组讨论时本地同学语速飞快,她刚想好怎么接,话题已经拐到了下一个。作业一个迭一个,deadle像多米诺骨牌,刚推倒一张,下一张已经立在眼前。
&esp;&esp;回家推开门的时候闻到了饭香味,她好久没吃过中餐了。那种炝锅的、带点焦的、蒜蓉爆香之后混着生抽的味道。
&esp;&esp;她站在玄关没动。
&esp;&esp;周生富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洗手,可以吃了。”
&esp;&esp;她嗯了一声。
&esp;&esp;晚上两个人靠在床头。他把她抱在身上,性器还连在一起,没动,就让小穴含着鸡巴。
&esp;&esp;他靠着床头板,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她的腰,指腹从腰窝滑到胯骨,又滑回来,慢悠悠的。
&esp;&esp;嘴唇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一声又一声述说着他对她的思念。
&esp;&esp;她不说话。
&esp;&esp;他又问:“这几个月你想没想我。”他拿的是旅游签,一次只能待几个月,然后隔几个月再回来。
&esp;&esp;许凝说了声没有,趴在他肩头,张嘴咬他肩膀。
&esp;&esp;周生富嘶了一声,没躲,反而笑了一下。然后松开搂着她的那只手,把手臂屈起来,肱二头肌鼓出来,上面纹着她的名字。
&esp;&esp;青黑色的墨痕,一笔一画,扭扭歪歪的,但“凝”这个字,怎么看都好看。
&esp;&esp;“宝贝。”他吻她的嘴唇,手臂横过来箍住她的乳房,把她整个人往身下按了按。动了起来。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到此处就是大结局了。
&esp;&esp;有个事一直没找到机会交代——周生富每次都内射女主,是因为他在和女二结婚前,就已经结扎了,那时候正值计划生育时期。家里还有那么多个弟弟要养,周生富根本不可能搞出个孩子来,给自己找麻烦。
&esp;&esp;结扎这事他有跟许凝讲。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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