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
“听。”
白缘指尖蜷缩。
还不够。
“刺啦——”
细小的藤条分支带着利齿,划破雪白的布料,白大褂凌乱破碎,半掉不掉挂在沈情胸前,没放过内里黑色衬衣和裤子。
蓬勃的肌肉透过布料裂口呼之欲出,若是再添上几道粉红鞭痕……
白缘喉结急速滑动,到底没忍心将幻想变位现实。
而此时的沈医生,再没有什么端庄洁净的模样,狼狈垂落的额发都透着令人怜惜的模样。
沈情垂着眼帘,配合做出一副难以抵抗的姿势,镜片已然滑落到鼻尖处。
白缘舔舔唇,靠近前去,手指沿着腹部的衣服破口钻进去,指尖抚动,仰头和沈情接吻。
沈情张开嘴配合他的侵入,白缘呼吸急促不已,像刚学会狩猎的小兽不断进攻,舌尖在沈情口腔搅动风云,就在将沈情的舌头勾连进自己嘴巴时,沈情却一躲,抵挡着,让他再不能撬动半分。
巨大的失落感袭来,白缘不满收回,唇角水光淋漓,湿润的目光阴沉沉盯着沈情。
不吓人,却像情动了而未被满足的野猫。
看起来有些凶而已。
沈情笑盈盈道:“我满足了缘缘,缘缘能不能乖点,礼尚往来?”
“医生要什么?”白缘问。
沈情空出来的手翻转,握住手臂上的藤条:“收回去一点。”
白缘蹙了下眉,他只尝了那么点甜头,并不想就这样将沈情放开。
沈情思忖了下,偏头,轻声:“宝宝?”
藤蔓悄无声息退后半寸。
“乖的。”
又缩回一大截。
彻底收回之前,两条如指节粗细的墨绿藤条被一只大手抓住,手背青筋蔓延,带着掌控的力量,白缘不解看过去,却见那两条藤蔓被那只手带着,一圈圈缠上自己腕骨。
墨绿与霜白骨感的腕相绕,衬托出难以言喻的美感。
白缘起初不明所以,随即略有些咬牙切齿看向沈情,却是对上了一双涌动着纷繁浓郁欲望的眼眸。
“把自己捆起来。”沈情说。
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容置喙的指令。
藤蔓纹丝不动。
沈情没了笑意,倾身靠近,鼻尖蹭动白缘的,鼻息见呼出的热气交融。
“我听话任绑,缘缘呢?”
白缘双腿发软,险些站不住,闭眼妥协道:“沈情,该……回家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
沈情轻叹:“算了。”
暧昧粘稠的氛围霎时褪去一大半。
白缘睁眼,看到沈情恢复平静的面孔,游刃有余,收放自如,心里蓦地泛起一阵酸涩。
他若无其事般转身走到座椅旁,拿起沈情的羽绒服外套,一只手臂将他拉了回去,从身后抱住,双手扣住腰,脊背紧贴宽厚温暖的胸膛。
“真的好想你。”沈情脑袋抵在他耳侧低喃。
“三天没有亲,五天没有抱,更久的时间……”
“没有做。”
白缘胸口起伏,胸腔又被重新填满,鼓胀胀的发热,“那回去——”
“继续好么?”沈情舔了下他耳垂,“你也想的。”
白缘瑟缩着,喉结却是吞咽两下。
白净的耳朵变得濡湿,又落下一道低语,是白缘无论如何也无法抗拒的话语。
“喜欢你。”
沈情又伏在他肩头说了两句,只见早已收回的藤蔓不知何时重新出现,比方才更茂密旺盛,像是一张网,而这网落在白缘自己身上,缠住双手双腿,一小截翠绿枝条勾勾连连,绕着沈情的手。
藤蔓向着天花板的方向拉去,白缘双腿分开,身体悬空触不到底,这种姿势让他不安,可控制他的是他自己。
他没有去看沈情,却能感觉对方专注浓稠的目光,像火苗舔舐而过,在每一寸皮肤,留下热腾灼烧的触感。
沈情托住他的腰,褪去他上衣,衣料堆叠在手腕,和藤蔓一起绑住。
沈情的手指修长而干净,骨节伸展,在有装备辅助的情况下,去到曾经企及过的地方。
白缘被那触感冰的惊了下,“这里怎么有……”
沈情仰头亲他一口:“为缘缘时刻准备的。”
白缘咬着下唇,不再开口。
沈情抱住白缘时,白缘腾空比他高上一截,他摸着白缘的脸,让他清醒。
“藤蔓收了。”沈情说。
白缘早就忘了藤蔓的存在,闻言猛地松口气,以为这磨人的时刻要结束了,然而下一秒,他眸子瞪圆了。
重力作用下,他骤然一落。
两道闷响撞在一起。
白缘瞳孔失了焦,哑然失声,淅淅沥沥的水流打湿沈情大半身体,沈情搂着他,将人带到了里间休息的小床上,温柔诱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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