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们化了妆,两人额心都点了红,想让她们给温言做花童。
往客舱走的时候,温言注意到傅澜灼的视线,看了看他,傅澜灼朝她招了下手,温言准备过去,有样东西从傅澜灼手边的折叠桌板掉了下来,是一枚金色胸针。
傅澜灼弯腰准备捡起,一道身影快速跑过去,帮他捡了起来,脆生生说道:“叔叔!你东西掉了!”
“……”
空气都静了静。
温桥就在不远处,走过去拍了拍自己小女儿叶鲵鲵的背,纠正她:“叫什么叔叔?妈妈不是跟你说过,得叫哥哥,这位哥哥可是你木木表姐的未婚夫。”
傅澜灼唇角牵起笑了下,并不介意,“没事,按照年纪,她叫我叔叔没什么。”
叶鲵鲵瞅傅澜灼一眼,也觉得自己叫得没啥问题,对着傅澜灼那张帅气又成熟的脸,她喊不出哥哥。
温桥觉得有点尴尬,而且她莫明有点怵,跟傅澜灼说话会紧张,就没多说什么了,轻推了推叶鲵鲵的背,搂住她去到右方两张空椅那。
温言唇角微微弯着,径直去到傅澜灼座位旁的空椅,坐了下来,拉了一点傅澜灼的黑色西装袖口,“叔叔。”
目光跟小姑娘对上,知道她故意的,傅澜灼掐了下她的脸。
要不是周围人多,他大概会有别的惩罚。
客舱这的座位都是俩俩一座,邱雪和钟有有坐一块,而萧芯蕊还带了周锦宇来,作为她男朋友,沾了她的光,得到温言同意后,跟着她一起来参加温言的世纪婚礼,不过她发现周锦宇旁边有人了,是温言的堂哥温洛居,两人还聊起天,萧芯蕊就跟着一位戴着细框眼镜的姐姐坐在一起了。
这位姐姐看着很斯文秀气,手上戴的手表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坐下后作为社牛e人的萧芯蕊主动打招呼道:“嗨,姐姐好,我叫萧芯蕊,是温言的室友!你也是言言的亲戚吧?”
廖馨到机场比较晚,昨天出门的时候遇见一点突发的状况,是最晚上飞机的,因此萧芯蕊对她没什么印象。廖馨礼貌笑了下,回道:“你好,不是,我还不算言言亲戚,我是她堂哥的女朋友。”
哦,怪不得。
萧芯蕊下意识转头往后面看,正跟周锦宇聊得很嗨的温洛居右手上,也戴了一块银表,那块表跟她旁边这位姐姐手上的是同款。
萧芯蕊笑起来,“这样啊。”
不过她扫了眼客舱,发现有什么不太对劲,温言向她们介绍过她的奶奶,大姑,二伯二伯母,还有堂哥,似乎……没有她父母。
她之前都忘记问了,现在好奇起来,便对廖馨询问了下,“姐姐,我怎么没见言言的父母呀?他们是不是没来?”
她原本还想着,温言长得这么好看,她父母肯定颜值都很高,所以基因这么好,趁着今天可以都见一见。
“没有…”廖馨犹豫了下,看着萧芯蕊道,“言言没有跟你说过吗?她父母…都去世了。”
“……”
萧芯蕊整个愣住了,甚至浑身有点发冷。
“这…没有啊,她,她一点没说过。”萧芯蕊都有点结巴了。
温言很少跟她们分享她家里的事情,她提到过她的父母,说她父亲很温柔,而她母亲会比较严格一些,不过她母亲是一位很能干的人,是位高中老师,从未告诉她们,她父母都过世了…
她们也没从温言身上看见太多阴郁,一开始只觉得她比较清冷内向,话很少,遇见傅澜灼之后,整个人才阳光一些。
廖馨道:“言言比较懂事,也比较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可能是不想让你们安慰她之类,她很坚强。”
“嗯。”萧芯蕊点点头。
应该说,温言心理素质过强了,她或许根本不需要安慰,安慰有什么用呢。
反而会勾起不好的情绪。
这个事情让萧芯蕊太过震惊,她忍不住朝温言的座位那看了眼,又将目光投到舷窗外,突然觉得,好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幸运。
温言拥有了傅澜灼,可是她父母都不在了,她父母都没办法见证她的婚礼。
而她,好像普普通通的也挺好,父母都健健康康的,都很宠爱她。
萧芯蕊身上的活泼如被浇灭了一般,飞机降落的整个过程里,她都有点沉默寡言。
……
随着飞机高度降低,蓝海中的绿岛越变越大,轮廓逐渐清晰。
月牙形的海湾环抱着白沙滩,沙滩背后是层层叠叠的热带植被,再往岛中央,一座灰蓝色山丘静默卧着,山顶有薄雾缭绕。
十多架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跑道上。
傅澜灼提前在这里雇了一支私人管家团队,共有上百人,他们抵达前两周就在岛上进行准备,为首的管家是一位新西兰本地人,名叫奥利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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