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照像听天方夜谭,“他亲口说的?”
阿声嗯了一声。
这件事并未因出自罗伟强之口,真实性就随之提高,反而令人怀疑是他的托词。真相藏在他的心底,恐怕谁也无法验证真伪。
如果像李娇娇所说,罗伟强把阿声从境外偷渡回来,随意把她寄养在一个穷困的边境少民家庭,养有所成后他来摘果。他对待阿声说好也好,说潦草也潦草。
他们四目相对,往事压在心头,隐隐透不过气,一时谁也没讲话。
“别想了,都过去了。”有人悄悄打破平衡,抱住对方,吻了上去。
阿声无声地抱了回去。
亲吻带他们回忆最后吃的一道食物,她的橙汁和他的啤酒,兑成一种奇妙的香甜。
烟味是水蛇心情的风向标,阿声没尝到任何苦涩,他今晚应该心情尚可。
舒照抽空说:“我先关窗帘。”
阿声扯住他,吩咐:“关灯就行了,我想看烟花。”
邻居挨得不近,窗户外面正对着菜地,烟花从很远的地方升腾。
屋外散了满地的鞭炮纸,屋内扔了一地衣物,床上男女叠在一起。
阿声肚皮朝上,四肢撑着床单,像一条长凳架在水蛇上方,倒方便他抓住她颠簸的又又孚し。
水蛇双膝支起,不断往上攻击她,变相后λ。
他们的下肢开成两个字,重合又分开,不断循环,不知疲倦。
字的山谷渐渐磨出豆浆,又像勾了芡,挂得特别稳。
木头床脚年久失修,吱呀声比云樾居的还要响亮,但跟窗外爆竹的喧闹比起来,只是小巫见大巫。
阿声也不再压抑嗓门,每一声似乎都过滤掉了杂音,传进舒照的耳朵,都成了喝彩。
窗外,爆竹和烟花像一阵阵有声的闪电,时不时照亮他们的房间,光溜溜的身躯在昏暗里反光,结合的形态尤为醒目。
阿声故地重游,用新鲜而剧烈的仪式,覆盖掉她在小院留下的恶劣记忆。从此这个乡下院子和除夕夜,对她多了另一种正向的意味。
“如果信息没错,她的父……
清晨,鞭炮声混着鸡鸣,叫醒闷在被窝里的情侣。舒照和阿声赤-身-裸-体地绞缠在一起,跟屋外的晨雾和烟雾一样,分不清彼此。
这该是舒照工作之后第一个无所事事又自由的春节,太过偏离常轨,便显得越发不真实,连昨夜的温存都像在做梦。
他摸到手机看了一会,没有“可疑”短信,家里并未来催促。对面毒贩是华人,也要过华人新年。
他问阿声:“想起床了吗?”
阿声只是睁眼,没有起身的动静。
“去干什么?”
舒照给逗笑,“大小姐,这是你的地盘,该我问你。”
阿声慵懒一笑,闭上眼,又往他身上蹭了蹭,“睡都睡了,还你的我的。”
舒照估计没有重要项目,不然罗伟强早该通知。
他说:“在我们老家大年初一要出门走一走。”
阿声:“走去哪?”
舒照:“花市。”
阿声来了兴致,睁开眼瞧他:“卖花的市场?”
舒照:“差不多,卖年花一条街,会比平常更多式样,一盆盆装好让人抱走摆家里,新年有个好兆头。”
阿声听起来跟她去过的花卉批发市场略有差别,“这边没花市啊。”
舒照坐起身,“还是要出门走走。”
他掀被下床,荡着一条水蛇,转身先扯上窗帘。
房间瞬时暗了下来,只剩下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
阿声侧卧支颐,端详着他赤溜溜的背影。她读大学时学了一段时间美术,练人体写生时可没碰上过这么美妙的□□,只画过七老八十的大爷,满身皱纹,像萝卜干。
她笑道:“关什么,又没人看见。”
舒照:“不给你看。”
阿声笑骂:“装。”
舒照站床边穿回裤衩,顺手掀掉她的被子。她来不及躲藏,暴露出白皙如雪的身体。他忍不住从膝盖摸到屁股,一路爬坡,滑润细腻,爱不释手。
阿声扯过被子保暖,顺便蹬他一脚。脚腕给他扣住往外扯,暴露了毛乎乎的地方,昨晚他里外磨过,水光红润,看着令人心痒。
阿声觉得她成了一条狗,抬腿踩着他的手,准备要尿尿,莫名尴尬。
“神经!”她笑骂一句,抽回她的脚。
舒照也不敢多看,怕看了不止是看看。
村里民宿多,来旅居过年的人也多,有年轻的文艺工作者,也有拖家带口的中年人。茶山脚下拓建了一条民俗风情街,贩卖一些义乌批量生产的民族工艺品,来这边住宿的人会顺道逛一逛。
阿声和舒照出门前,其他人还在睡觉,只有阿姨一个人忙活。
她搂着他的臂弯,像游客一样走进民俗街,他们又比普通游客少了一份赶行程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