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次于帝后,跟江月珩距离太远,根本搭不上话,只能远远瞧着众人相谈甚欢。
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结束,皇帝离场,秦崚毫不迟疑地来到江月珩面前。
“表兄、表嫂。”
秦崚神色坦然地对上柳清芜,“临河县多谢表嫂相助。”
柳清芜嘴角重新扬起一个标准的弧度,态度十分谦虚:“哪里哪里,我只是提出了一点微末想法,真正规划和执行的都是太子殿下,您才是真正把百姓放在心上,大秦能有您,真是百姓之兴。”
秦崚:……
柳清芜含笑。
秦崚转头看向江月珩:“是一直这样么?”这恭维得也太明显了。
江月珩疑惑:“不知殿下指的是?”
秦崚看着周身自成一界的夫妻俩,嘴角抽了抽,在一本正经装傻这方面,这两人也是掌握了精髓。
江月珩颔首:“殿下寻臣还有事吗,若是无事,臣还要去慈宁宫接幼子。”
秦崚无奈道:“无事了。”
他俩都这样了,他还能说什么。
侯府西院。
三人刚回到院里,小厨房就呈上来了三碗热气腾腾的腊八粥。
屋内烘得暖暖的,口感丰富香甜软糯的腊八粥一入胃,瞬间驱散了周身的寒气。
皓哥儿人虽小,也分得了一小碗。
看着那明显被研磨过的暗红粥底,比起腊八粥,柳清芜更愿意称之为糊糊。
粥碗不大,两人用完后,进屋洗了个热水浴。
早起折腾了大半天,午宴江月珩也饮了不少酒,两人洗漱完就直接睡下了。
九个铜板
“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
腊八之后,侯府彻底进入过年准备状态。
柳清芜在府中闲着没事,也给自己寻了个活——剪窗花。
趁着今日江月珩逢十休沐,柳清芜让人裁了些红纸,准备把西院正屋和院门处粘贴的对联交给江月珩来写。
书房里阵势摆得极大,书案上的东西,除了笔墨镇纸,其余全部搬空。
江月珩看着书房内的布置,明显愣了一下。
虽然柳清芜提前跟他说过帮忙写对联的事儿,没想到连软榻也搬空了。
“怎么不进去?”
屋外还是有点冷,柳清芜被寒风吹得一个激灵,拉着江月珩往里走,“快进来,太冷了。”
众人进屋,落在最后的青杏利落合上门扇。
柳清芜引着人来到书案前,正红沾金箔的对联纸摆放得整整齐齐,拇指粗的毛笔也备好了。
“夫君,你是想先歇会儿,看我剪窗花,”柳清芜朝软榻的方向看了眼,“还是直接开写?”
江月珩看了眼在软榻棉褥上翻滚的皓哥儿:“三娘可有想写的?”
柳清芜闻言,从一堆红纸下翻出一个巴掌大的折叠小方块递给江月珩:“我想要一副财源滚滚的小对联。”话里的欢快让人想忽视都难。
江月珩看着掌心里的小方块,有点疑惑:“这么小,贴哪儿呢?”
柳清芜极其自然地指向皓哥儿的位置:“贴那儿。”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那个位置是最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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