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跟江兆说了句:“我知道了,我现在去找他。”便匆匆挂断了电话,抓起沙发上的棉服就往外跑。
他脚步匆匆,一路跑下楼,发动车子,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但怎么打都是关机。
一遍又一遍,始终是同样的回应,驰错的心越来越沉,正值晚高峰,但他再也等不及,不知道连闯了几个红灯,车子像一道离弦的箭,朝着酒店骤驰而去。
天已经完全黑了,城市的霓虹亮起来,红的蓝的紫的光带缠绕着楼宇,透着若有似无的冷冽。
驰错停下车,来不及锁车就推开门冲了进去,径直朝着楼梯口跑去。
许逆的房间在三楼,他三两步跑上楼,到许逆的房间门口。
不论他在外面怎么敲门,房门始终紧闭着,里面没有任何回应。驰错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心坠到谷底。
他拍门的声响惊动了隔壁,助理推开门叫了他一声,“您找许老师吗?”
驰错扭头,黑眸犀利如刺。
助理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许、许老师刚才被黄老师叫走了,应该还在那边吧。”
“在哪。”
许逆这个小助理本来就挺怵驰错的,之前许逆介绍自己给他认识的时候就觉得这人冷冰冰的没什么活人气。
现在不知怎的,更是觉得他周身笼罩着一层低气压,眉眼间阴翳交织,令他不寒而栗。
他张了张嘴:“611。”
驰错闻言,二话不说转身朝着走廊尽头跑去,
他一阵风似的冲上楼,611的门紧闭,他耐着性子敲了半晌也没人开门,他听见屋里传来的轻微响动,藏在心底的焦灼呼之欲出。
他后退一步,将门一脚重重踹开。
门应声倒地,他红着眼睛冲进去,房间关着灯,只有浴室亮着光,一眼就看见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裹着浴巾,从浴室里探出来。
见到那男人的瞬间,驰错寒意穿心,四肢百骸都泛着凉。
他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了床边。
被褥高高隆起一块,轮廓分明。
驰错气急攻心,血气猛地冲上头顶,抬起脚狠踹在了男人的肚子上。
力道之重。那男人猝不及防,连连后退撞在浴室门上,疼得蜷缩在地,捂着肚子直叫,脸上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他跑到床边,伸出手掀开盖在许逆身上的被子。
许逆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他重重舒出一口气,伸手摇他。
怀里的人眉头微皱,睡得很沉。
驰错后怕得紧,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湿,他猜测许逆是被下了药,他抬手摸他的脸,眼底满是疼惜。
没事就好。
门外的人越来越多,客房经理涌了进来,驰错抬眼,冷冷地扫了一眼门口的人,用被子将许逆裹得严严实实将他抱起来。
他抱着许逆朝门口走去,路过蜷缩在地上的男人时,停下脚步,低头看向他,眼神里的暴戾与威压让那人瞬间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发出一丁点声音。
驰错没有再看他一眼,走到门口递了一个眼神给经理。
驰家旗下的酒店,经理自然都认识他,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连忙抬手对着门外围观的人喊:“大家都散了吧,没什么事,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戏已看,众人纷纷散去,给驰错让开了一条路。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一切隔绝在外,驰错轻拍许逆的背,在他耳边一遍遍地说没事了。
怀里的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在他的怀里缩了缩,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电梯一路下沉,镜中映着驰错铁青的脸,怀中人呼吸轻浅,睡得昏沉,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绝对不是意外。
每多感受到一分许逆的气息,他眸中的戾气便重一分。
电梯下行到一楼,驰错进了自己常在的房间,将许逆轻放到床上,关门出去了。
驰保山出国逃窜后,驰宇恩还在上学,手下人也都只服他,公司大小适宜理应由他接手,现在不论是哪个产业相关,几乎都经过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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