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喜欢的款。
“你看看想吃些什么?”对方递过来菜单。
“额……要不要先互相认识下。”应寒栀接过菜单,想着有些事在吃饭之前要讲清楚,于是便开始了自杀式自报家门,“我叫应寒栀,今年25,学历双非本科,工作在领保中心,今年刚考进去的聘用制合同工,工资到手七千,公积金两千,外地户口,京北无房,父母都是农村户口的普通打工人,老了以后没有很高的退休金。”
“……”
对面可能被应寒栀的这种直接了当给吓到了,也可能是信息差太多,需要时间消化。总之,沉默了许久没吱声,场面一度尴尬,冷场到冰点。
“还要继续吃吗?”应寒栀小心询问,“我知道有人挺介意编制的,所以想把这个事儿说清楚。”
“其实我不在乎这个的。”男人看着应寒栀,觉得美貌是首选,也许在这之前,他是在乎的,但是看到来的人,他瞬间觉得其他条件也没那么重要。
“我叫胡亮,地志办工作,今年30,有车有房,父母都是体制内退休。”男人介绍自己的时候,嘴角上扬,眉眼间带着难以掩饰的得意与优越。
应寒栀听了,笑笑不说话,然后低头专心看菜单。
“我可以叫你寒栀吗?”
“额……”应寒栀扶额,面对这突然的套近乎有些接受无能,“还是叫我全名吧。我们家人都叫全名,习惯了。”
“好,等我们处一段之后,再叫你叫得亲一些。”
等会儿?什么叫处一段?
应寒栀突然有些不想看菜单了,她没说同意继续往下发展啊。
“你平时工作忙吗?”男人继续问。
“挺忙的,总出差。”
“这样啊……”胡亮皱了皱眉,“合同工也需要出差吗?”
应寒栀咬了咬嘴唇:“需要的。”
“有结婚打算吗?”胡亮开门见山问。
“没有。”应寒栀如实回答。
“我倒是想早点定下来的。”胡亮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拿给应寒栀看,“婚房什么的,我都准备好了,就等女主人到位了。”
“这……”应寒栀挠挠头,想着今天的饭要不还是别吃了,这阵仗她有点hold不住。
“想好吃什么了吗?”胡亮又把菜单拿到自己手上,“还是我来点吧。红酒也开一瓶?”
“啊……”应寒栀摇头,“不不不,我不喝酒的。”
“红酒,女士适量喝一些对身体好,美容养颜的。不会喝酒我可以教你慢慢品。晚上我负责把你安全送到家就是了。”
“我真不喝,你要是自己想喝就点,我喝果汁就好。”
“也行,你毕竟年纪小,还是个宝宝,不能喝酒,少儿不宜。”
应寒栀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地了,真的,她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幽默,只有冒犯!她有好几次都想站起来直接走人,可是碍于介绍人是郁女士,她不想显得自己没礼貌。
左不过也就是一个小时,熬一熬,总能结束,事后再找个理由不继续发展下一步也算完成任务。
但是今晚注定是个不太平的夜晚。
可能这家新开的西餐厅装修比较有格调,味道也不错,再加上年轻人都喜欢追潮流,新店开张必须要来探一探,所以客流量还不算小。
应寒栀他们坐的是一楼大堂的开放座位,楼上还有一些半开放包间和私密性强的雅座。
这边牛排红酒刚上来,应寒栀正巴巴等着自己的果汁呢。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就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来,应寒栀对上那女人的目光,忽然感觉到一股杀气。
这不会是冲自己这边来的吧?
“胡亮!”女人啪一声,把自己的银色皮质小包咋在大理石桌面上,指着应寒栀的相亲对象就骂,“你又来相亲骗女人和你睡觉了是吧!”
一瞬间,不同桌子本来细细碎碎的聊天声出奇一致地在这一刻消失了,同时伴随着各种好奇与探究的眼光。
二楼靠窗的位置,也有不少往下看热闹的。
“小妹妹,他是不是给你看他的婚房了?”
“嗯。”应寒栀点头。
“他是不是说他想定下来结婚。”
“嗯……”
“小妹妹,你可千万别被他的鬼话骗了,这都多少女人栽在他手里了,睡完就找理由把你踹了,然后开始下一个。”
“……”应寒栀愣住,虽然丢脸的不是她,但是架不住她也是个脸皮薄的,这会儿被这个火爆脾气的小姐姐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牛排还热着,散发着诱人的色泽和香气,红酒在杯中静静摇晃,应寒栀有点想闪人了。
“刘芝芝你有完没完,你再这样我告你诽谤。”胡亮脸色难看得要命,他呵斥道,“分手费给你还不满意?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有必要在这说这些废话吗?你也不嫌丢人。”
“要不,今天就这样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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