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无男女,我只能说我们俩伤得不分伯仲、各有千秋。”
“我不还手等着死啊?她连飞膝都用上了!”
“黄了,不仅黄了,我俩的脸还青了。”
“给你打电话干什么?找你给我俩报销医药费啊。这不是工伤,只能私了,你全责。”
挂完电话,进屋后唐辛换了拖鞋直奔冰箱,他拉开冷冻室的门想弄点冰块敷敷脸,不愧是拿过省冠军的女人,彪悍。
冰箱门打开,冷冻室空荡荡,唐队长似乎忘了自己上次开冰箱门是一个多月前。要说唐队长家里最没用的东西就是这个冰箱,什么都没有,还每个月耗着电。
砰——
把冰箱门关上,冰箱的漆面像镜子一样照出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这要是不冰敷,明天铁定肿成猪头。
唐辛看了眼时间,转身出门,去对面敲响了沈白的门。
大约半分钟后,沈白打开门,看到他这副尊荣忍不住一愣。
唐辛:“你冰箱里有冰块吗?”
“有。”沈白看着他的脸,问:“你不是去相亲吗?”
唐辛含糊地嗯了一声,说:“临时出了点状况。”
随便沈白怎么猜测吧,比如相亲到一半突然接到任务去抓捕追逃了,或者相亲途中正好看见歹人行凶与之搏斗了,这都比是被相亲对象揍的更合理。
唐辛倒不是觉得相亲失败丢人,而是觉得被打得破相很丢人。虽然对方是省冠军,但是沈白未必懂省冠军的含金量,他只会觉得唐辛一个大老爷们被相亲对象揍成这样是唐辛太没本事了。
相亲失败他确实没什么感触,都习惯了。而且今天也不算太糟糕,起码切磋得酣畅淋漓。搁平时,这种级别的陪练有钱都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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