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点了点头,甄盼三两步走上前去,大大方方地问何建安,我能和你合个影吗?何建安有点意外,却没有拒绝。
两个人站的并不算太近,何建安在左,甄盼在右,中间空得都能再站下一个人。何建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甄盼眉眼弯弯,笑得灿烂而坦然。
画面定格,她也算替甄盼留下了属于她的青春。
甄盼凑过来看了一眼,对东篱夏的摄影作品相当满意,何建安却忽然走了过来,有点紧张地对东篱夏说,“能帮我和洛宓合张影吗?”
东篱夏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甄盼,甄盼却主动笑着开了口,
“我来给你们照吧,我拍照好看。”
何建安犹豫了一下,似乎想拒绝,但甄盼显然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已经把洛宓招呼了过来,拿着自己的相机摆好了架势。
洛宓看上去倒是心无旁骛,站在何建安旁边浅浅地笑着。东篱夏看得清楚,何建安明显比刚才和甄盼合影的时候更紧张,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傻呵呵地紧贴裤线,露出了一个有点僵硬的笑容。
甄盼拍完后,何建安看了眼照片,点点头对她道谢,洛宓也温温柔柔地笑着谢谢盼盼。
东篱夏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里实在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洛宓离开之后,甄盼给东篱夏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摄影作品,笑着说道,“夏夏,其实我能看出来,何建安喜欢的是小宓。”
东篱夏甚至不知道此时此刻应该接一句什么话。
“我观察了他这么久,他面对小宓的时候,从来都不是自然而然的状态。我反正从来都是一厢情愿,他是不是一厢情愿,我也不好说。”
“其实是不是一厢情愿也无所谓,总而言之,心甘情愿就好了。”
自始至终,甄盼始终是笑盈盈的。
东篱夏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甄盼的后背,两个人基本把操场转完了一圈,又回到了刚才的。
刚和篮球队的哥们儿合完影的贺疏放余光扫到她俩,迅速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甄盼,甄盼只好一脸无语地架起相机,“穿了一身怪盗基德装,就为了从我身边偷走东篱夏吗?”
贺疏放笑嘻嘻地黏到东篱夏身边来,自然而然地身上揽住她的肩膀。
东篱夏的身体僵了一秒,在学校里这样亲密她还是有点不习惯。但一路走来,她也看见不少小情侣靠在一起拍照,搂腰亲脸的也不少,总之都成人了,搂个肩膀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她成功说服了自己,慢慢放松下来,甄盼兢兢业业地指导着两个人摆了不同的姿势,甚至还还原了一张西湖断桥前面东篱夏比耶,贺疏放在她头顶比兔耳朵的照片。
贺疏放凑过去看照片,赞不绝口,表示婚礼的时候一定要请甄盼当摄影师。东篱夏瞪了他一眼,让他别整天胡咧咧。
甄盼则一脸不满地表示,自己的主业应该是伴娘,摄影师看她俩表现,可以考虑作为赠送服务。
看着看着,贺疏放忽然想起了什么,笑得一看就没安好心,“盼姐,现在你在这儿见证着呢,我是不是就可以和夏夏接吻了?”
东篱夏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用力打了他一下,“胡说什么呢!”
贺疏放故意装作吃痛,吓得东篱夏真以为自己弄痛他了,连忙去扒拉他的胳膊,却被他一把牵住了手。
甄盼也被他没脸没皮的精神震撼到了,立刻捂住眼睛尖叫道,“当我没说过!当时就是随便扯淡,你俩还真来啊!爱啥时候亲啥时候亲,别在我面前亲,我主动放弃这个权益!”
恰好盛群瑛从旁边路过,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又一次露出了和之前在羽毛球馆一模一样的促狭姨母笑。
东篱夏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对她笑了笑,神女倒是心情不错,非常友好地祝福了两个人长长久久就走远了。
甄盼也没有当电灯泡的兴趣,去找其他朋友合影集邮去了。剩下她和贺疏放手牵着手,慢慢地在江附校园里慢慢走。
走两步就能遇见认识的同学,或惊讶或意料之中地表示她俩居然真的在一起了,顺便献上真挚地祝福。东篱夏甚至有点怀疑,贺疏放是不是真的想借此预演一下婚礼现场的敬酒环节。
虽然主要的社交任务由贺疏放承担,她只负责尴尬地笑着说谢谢,但走下来一圈,她的社交能量算是彻底一点都不剩了。
成人礼之后,贺疏放去参加了中科大强基的校测,遗憾数理基础终究不够强劲,未能成功通过,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高考成绩之上。
东耀景请了年假,带着东篱夏一家三口去澳大利亚美美玩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六月二十多号,高考出分近在眼前。
回到江城以后,她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查分前一天晚上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生怕自己作文跑题或者涂串答题卡,最后连江大也够不上。
她和贺疏放都默契地没给对方发微信,两个人都很清楚,在尘埃落定之前妄加揣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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