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面前摇尾巴讨饭,自己都不嫌恶心的,果然是条贱狗。]
[一个男人不够,还得再勾搭一个,早说你这么饥不择食,我也能满足你啊,你给我等着。]
当初只觉得这些威胁幼稚可笑,如今再结合她的所作所为细细咀嚼,竟让他隐约品出了些许别样的味道……
很是毛骨悚然。
兜兜转转,又被打回到了原点。
极致的厌恶催生的应是毁灭对方的恨意,而非这样作茧自缚的纠缠。他试着用理性去剖析她的动机,又用感性去体会她的心境,却发现自己一直坚守的逻辑,已在不知不觉间寸寸瓦解,变得毫无效力。
她的神情太过悲伤,语气太过温柔,那份混淆了是非对错的感情,如有实质般从四面八方沉沉压来,将他密不透风地围困其中。也许是顶灯的光线太过刺眼,他意志一散,恍若陷入一片浓雾,四顾白茫,明知该有路可走,可每一步试探,都是徒劳地踏空。
萦绕心头的问题不禁再次浮现,她对他,究竟是恨,还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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