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琰,你可知道这两个字的分量?”
孟琰脸色骤变。
“胡说!我孟氏世代忠良,怎会谋反?!”
赢子夜冷笑,从案上拿起一卷竹简,慢条斯理地展开。
“腊月十八,你运三车‘丹砂’入府,五日后,府库金锭蚀毁。”
“同月,军械库三百具弩机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木胎包铁的赝品!”
他抬眸,眼底寒意刺骨。
“这些精铁弩机,去了哪里?!”
孟琰额头渗出冷汗,却仍咬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赢子夜轻笑,忽然从袖中取出一物,丢在孟琰脚下。
那是一枚染血的铜铸腰牌,其上刻着“内府库”三字,边角隐隐沾有锈蚀的铁渣。
孟琰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看来你认得。”
赢子夜缓缓站起身,玄色蟒袍在火光下如一片阴影般笼罩而来。
他抬手,摊开一副竹简残卷,卷上刀笔凌乱,却清楚记着一笔“铁精二百五十石,兑黄金三十两”的交易。
“仓曹记录,从你手下失踪的精铁,去哪了?”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