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城外喂狼去了。
而那些权贵之家,连毫毛都不会掉一根。
无须扯到多远,菊香便是近在咫尺的例子。
宁洵说罢这些,又道,过些日子她会劝陆礼收了她们,她们在府上安心伺候,陆礼便是她们的依靠。望她们想明白同知所许诺的,远不如陆礼能给的。
不知她二人听了多少,又忘了多少,横竖是臻首下拜,娥眉低顺地答应了。
手里的暖炉也已经燃尽热炭,余温无几,宁洵从明月二人的房中出来,却在自己房中见到了一人。
抬眸间,错愕如刀袭来,扎得宁洵心头刺痛。
上一次见眼前的她,还是三年多以前。
那是一个黑夜,她一袭墨色夜行衣,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面前,癫狂地邀请自己一同干大事。
“你怎么来了?”宁洵踏步迈过门槛,大氅之下,手心的余温已然散尽。
“我是他的继母,随夫君来看看继子,再合理不过了。”郑依潼只比陆礼大了两三岁,三载岁月匆匆,如今更显姿容绝尘。
面前的年轻贵妇人,一身华贵妃色团花直袍,通体精裁,领口翻转,暗红的璎珞透亮华美,发髻齐整,露出一张略显精明的小脸,勾起的唇角却满是冷漠和嘲讽。
“咳咳——”
知政堂的软榻上,陆礼俯身轻咳,手中的药碗里药汁晃得厉害。
迎春要来喂他,却被他轻轻拂开,嘴里温声问道:“如何,她听闻我的病情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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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有宅斗,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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