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奇怪信号,还是不由自主地说,“翟铭祺也是,你们都要一直幸福。”
“还有……如果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尽管来找我们。”楚橙看着他。
褚嘉树牵起并不明显的唇角,点了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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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又会有多苦呢,即使分开,褚嘉树有家人,有朋友,有自己能做的很多事情。
只是少了一个独一无二的人。
家里送来了一尊古玉,看着很高大上也不知道值多少钱,褚嘉树一问,才知道这是度青山送来的。
就是那个被封了的地下拳场里,被他点破小忠犬心思的那对。褚嘉树研究了半天,从邮件里得出了点自己白得了那大佬一个人情的意思来。
挺好。
这头褚嘉树又接起了林见初的电话,她说起了白和事业有成的消息,好像是个什么专利什么奖的,总归褚嘉树也不太了解这方面。
不过他还是去给白和发了庆祝的消息。听白和的意思是,他这会儿正在某个小岛逍遥的度假。
过得确实逍遥,褚嘉树在听到好几个搭讪的杂音后,好笑地想到。
那头阿姨又从门口拿回来了一封信来给褚嘉树,褚嘉树打开后发现是一封孟觉的手写信。
这位“oga”的病情最近似乎好多了,虽然依旧跟段眠生活在他的abo世界里,不过看起来活得很滋润,颇有点重回爱情第一春的意思。
手写信里零零散散地表达了一些现状和感谢,这段时间两人正在环球旅居度起了蜜月,读着上面生动的文字,褚嘉树也跟着添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愉悦来。
看起来,他撮合的这些人都过得很好。他改变的剧情,倒也不算是做白功。
褚嘉树收好了信来,又听到了他大表哥闷声干大事儿的消息。
听说是背着他大姨领着陈觅出国结婚去了,结婚照发给了他,还不让他透露出去。
照片里的两个人正在日落下的山头顶亲吻,他们身后是圣洁的礼堂和漫天的礼花。
“新婚快乐,哥。”
褚嘉树编辑了这段文字过去,他想着,每个人都好像步入他们人生的正轨,且过得不错。
都好,都好。
可能看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来看,接下来的生活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了。大家都过得很好,褚嘉树想着,收拾好了家里的东西,他去了一趟紫金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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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声又一次在环绕的青山中回荡,石子铺的小路被草叶遮盖住,褚嘉树兜兜转转了好半天,身上染了一身的檀香味儿,才找到了正龇牙咧嘴地往功德箱里塞钱的李明亮。
他看到了褚嘉树后咧嘴一乐。
“稀客啊,”他直起身来,把卷起来的下衣摆抻直,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来,“乍暖还寒!你说是不小兄弟,这天儿冷。”
“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是不是我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李大师,我们之前说的欠的那回帮忙……还作不作数?”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褚嘉树笔直地站在树下,目光看向李明亮,对视后两人都笑出了声。
褚嘉树双手从兜里拿出来,把李明亮的名片给他晃了晃。
他穿得不算厚,指节被冻得通红,被李明亮见着了,这人又操心起来,拿了双和褚嘉树大衣丝毫不搭的毛线手套给他。
“不要着急,不要着急。”李明亮边找东西边说。
工作日的清晨,寺庙里的人实在不算多,扫帚刷地的声音沙沙地响在他们身后,李明亮进屋拿了些香烛、笔和黄纸以及一包热乎的素包子,一股脑地倒进红色的塑料口袋里。
“走吧,上车,”他冲褚嘉树招招手,“跟我回去再讲。”
小电驴上上下下地颠簸在盘桓的山路上,褚嘉树和李明亮都带着旧得褪色的头盔吃着一嘴风,限速地从挤在树丛间到各种小汽车之间,嘟嘟嘟地开回了李明亮他那个金碧辉煌的别墅里。
刚一进门,褚嘉树就听到了能掀翻屋顶的孩童声,一个壮如牛的小孩儿一头撞进了他怀里,笑着一望才见抱错了人,怯怯退后一步:“对不起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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