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吐了出来。
视频后面几乎是都是差不多的画面,想到躺在手术台上的人,都已经成了一具空壳,那些摆在一侧的箱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三人的面色都不大好。
视频播放到最后,出现过一次的声音,带着呼呼的风声道:“我试图去其他地站,但是各个地站间防备十分严密,而且我不知道还出不出得去,秦,如我≈……”
视频在一片嘈杂中结束,最后反复播放了几次,仍没有听清说的是什么。
秦显关掉了视频,打开了剩下的那个文档。
文添本来压着心底的呕意,精神起来想看看这个文档里写的是什么。
但是打开后却只有……一串数字?
“手机号码。”苏玉卿道。
文添扭头,“?”
秦显已经新建出一个文档,将上面的数字,从后往前输入。
等输完,文添看着开头和位数,格式上的确像是一个手机号码的数字,虽然破解起来也不是太麻烦,但是这么快……感觉他好像是呆瓜一样。
而且没有地站地址,却只有一个手机号码,文添道:“那我们打电话?”
“不。”苏玉卿看着手机号码,声音愈发的冷,“想办法调到签署婚约协议那天的所有监控。”
“至于这个号码,”苏玉卿拿出手机,“就在我的通话记录里。”
文添登时背后一阵冷汗,他看向老板,就见秦显的面色是一样的难看。
在看过视频后,他们都知道这里的事情有多严重,器官移植,地站,甚至和医院有联系,拍摄视频的人都很可能出了事。
作为这张内存卡的经手人,之前还拨打过这个未知号码,想也知道会有多危险。
秦显眸色沉沉,只要一回想之前苏玉卿在没有那些记忆的情况下,几次外出,他便愈发冷凝。
但,只听苏玉卿继续道:“这个号码记录,用的是手机上的副卡,而当天我要联系的应该就是这个号码的主人。”
“不过不知怎么误打误撞的遇上了何泉,当天那个人应该也是在店里,查监控可以看下有没有寻人或行为诡异的人。”
文添看了下秦显的脸色,“我这就去办。”
他要离开时,秦显叫住了他,“同时查一下这个手机号的拥有人。”
“好的。”文添道。
等书房里只剩两个人的时候,秦显的目光落在苏玉卿的手机上,苏玉卿把手机解锁后,推了过去。
秦显:“我需要查一下照片视频,以及手机里的各种记录。”
苏玉卿点头。
手机可以说包含了现代人大部分的隐私,秦显看着苏玉卿,将手机拿到了手中。
他避开了近期明显是苏玉卿到来之后的微信聊天记录。
秦显翻完手机,又用副卡拨打了下运营商的号码,几分钟后,他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这张副卡没有记名。”
不过,除了那两条通话记录以外,手机里就没有其他线索了。
秦显想了想,“现在能追溯到的,除了视频里的那个声音,第一个拿到手表的人,应该就是舒聿京。”
苏玉卿点头,“以他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是知道这里面有什么。”
秦显立刻决断,“明日我让秘书联系营销部门,以游戏代言的方式想办法将人请来一叙,另外,……这件事需要报警。”
“无论是视频里的,还是之前你提到的酒吧内场赌博的事情都会经过详细调查。而你在这件事上也绝对会经过多次询问。”
苏玉卿没有接触过这个世界的官方渠道,但是……他相信秦显的判断。
而秦显看着已经换了一个人的苏玉卿,很多事情都是经不起细查的,一旦警方介入,很难保证苏玉卿的身份不被怀疑。
秦显蹙眉,目光中的担忧,让苏玉卿很快明白了他在担心什么,死而复生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惊天的事情,但,“多一份力量,就能提前将更多的人解救出来。”
“我虽然非君子……”百年前的时光在苏玉卿的眼中一掠而过,他的嘴角挑起一点清浅的笑意,“却也从未做过苟且偷生之人。”
秦显看着如皎月清辉一般锋芒未露,却心魂皆是涤荡明净的苏玉卿,喉咙几经烧灼,才眸光坚定道:“我不会让你有事。”
苏玉卿听到后便知,两人在这件事上都没有反悔动摇,他目光清越地和秦显对视,常说知己难寻,所以遇到后方要倍加珍惜。
秦显的确没有反悔,但也绝不想出现预想中的最坏情况,于是他看了眼时间后,“离明天还有一段时间。”
苏玉卿看向他:“嗯?”
虽然有应对调查的嫌疑,但是作为‘家属’来说,秦显道:“在警察问询之前,我想今晚在不破坏线索和现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们还需要一份完美的‘口供’。”
翌日,秦显下楼吃早餐。
碰上秦旭出来,“咦,大哥你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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