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可是我不想让你回去。”
那你问什么问!!
混蛋!
裴雪欢又在心里开始骂他,极其郁闷地又吃了口饭,还极其窝囊地不敢让他看出来自己在生气。
晚餐接近尾声。
陆晋辰放下水杯,原本眼底那点若有似无的愉悦和戏谑渐渐敛了起来。他看着对面的裴雪欢,面无表情地又问了一次:“真的想回去吗?”
一股莫名的火气混杂着委屈,突然从心底窜了上来。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他:既然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既然你早就决定了要留我在这儿,为什么还要一遍又一遍地问?
一次次地把她逼到死角,一次次地看着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戏弄,就这么有意思吗?
她一点也不想再顺着他了,但她根本不敢地对陆晋辰发脾气。裴雪欢深吸了一口气,极力想要把那股子想要对抗的冲动压下去,装作平静的样子,说了一个字:
“想。”
可是她实在太懊恼了,以至于她低着头、竭力控制着声线吐出的那个“想”字时,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点硬邦邦的赌气意味。
餐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陆晋辰没有立刻接话,目光静静地停留在她紧绷的脸上。他极其敏锐地察觉到,这只向来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的胆小鬼,此刻正在极力掩饰她那点可怜的脾气,却又笨拙得根本没藏住。
那双总是垂着、写满防备的眼睛里,分明委屈和生气而亮起了一簇微弱的火苗。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却不知道自己此刻板着脸气鼓鼓的。
这种真实又生动的小情绪,比起那些极其僵硬的顺从可爱多了。她现在这副想藏却还是漏了馅的鲜活模样,极大地取悦了他。
陆晋辰眼底划过一抹极淡的笑意,不仅一点也没生气,甚至觉得顺眼极了。
片刻的沉默后,陆晋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语气平静:“走吧,我送你回去。”
裴雪欢愣住了。
陆晋辰?亲自开车?送她回去?
她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男人平时去哪都有专职司机,他怎么可能亲自送她回学校?
震惊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恐慌。她僵坐在椅子上,动都不敢动。这又是什么新的戏弄手段?还是说她刚才那句对抗的话真的惹怒了他?
看着她仿佛被钉在椅子上、满眼惊疑不定的防备模样,陆晋辰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理了理袖口:“愣着干嘛。我给你放假。”
其实早在上周她极其生涩、最后以失败告终的那次讨好时,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里就已经有了几分极少见的心软,当时就决定了以后把周末的时间留给她。
今天这出,纯粹是他心情不错,顺水推舟的恶趣味罢了。事实证明,她乖乖跑过来的样子,确实极大地取悦了他。
半小时后。
陆晋辰亲自从车库里开出了那辆低调的白色轿车。
回程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并没有裴雪欢预想的那么可怕。陆晋辰单手控着方向盘,神色极其平静而放松。
反倒是裴雪欢,一路正襟危坐,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乱麻。
车子极其平稳地停在了她出租屋的小区楼下。
车厢里安静下来。裴雪欢解开安全带,手指轻轻抠着书包的边缘,低着头,干巴巴地憋出了两个字:“谢谢。”
陆晋辰没有立刻解锁车门。
他侧过头,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目光落在她局促的侧脸上,慢条斯理地反问:“没有别的要对我说的吗?”
裴雪欢的大脑瞬间卡壳了。
完了。
她不是不想跟他说些好听的话来顺毛,而是她现在的脑子完全是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这个时候到底该说什么。
说“周末愉快”?说“下周见”?还是说“哥哥晚安”?
每一个听起来都极其诡异且羞耻。
在他那种仿佛能洞穿一切、带着几分好暇以整的注视下,裴雪欢被逼得毫无退路。她眼睫颤了颤,脑子一热,突然极其自暴自弃地探过身子,伸出双臂,飞快地在他的宽阔的肩膀上抱了一下。
这纯粹是被逼急了的兔子,不管不顾地咬人一口。
她刚想退开,男人的眼神却倏地一暗。
下一秒,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极其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腰,猛地往回一收。
裴雪欢惊呼了一声,整个人直接越过中央扶手,被他强行半拽进了驾驶座的范围,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的大掌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带着极其强势的侵略气息,铺天盖地地吻了下来。
他熟练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不紧不慢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勾着她毫无章法的舌头反复纠缠、吮吸。
逼仄的车厢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唇齿交缠声,将她那点微弱的呜咽尽数吞没。裴雪欢被亲得大脑发懵,连呼吸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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