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祝可可有些心动。说干就干,祝可可找了一家修车行,告知来意,老板很爽快的推出一辆自行车,收了50块钱押金借给祝可可。
看着粉粉嫩嫩的颜色,祝可可嘴角一抽,猜测估计是这家老板小孩的车。颜色不是重点,权至龙不介意粉色,唯一的问题是:“叔,我们两个人诶,有没有带后座的自行车啊。”
老板这才注意到祝可可身边还站着个全副武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
但北京的冬天很冷,他也没多想,老板摇摇头,不好意思的说:“抱歉啊,只有这一辆,其他的还没修好,修好的也是客人们的,没法借啊。”
祝可可看向权至龙,小声和他说了情况。
权至龙跃跃欲试:“没关系,你可以坐前面的杆上!”
祝可可:?
看着权至龙一脸期待,祝可可叹气,转身问:“叔,这个时间没有交警吧?”
老板虽然听不懂外语,但看那男生兴奋的拍着自行车前杆,了然一笑:“没有!放心骑吧!”
就这样,权至龙先上车骑了几圈找感觉,等差不多了,就潇洒的停在祝可可面前,让她侧坐在前面的杆子上。
“阿尼,太硬了吧。”祝可可嘀咕着,“欧巴你要避开路面的坑哦,这颠一下真的能把我颠死的。”
权至龙凑上去隔着口罩在她脸上亲了亲,打包票:“安啦,我肯定好好看路。”
和老板道谢,在老板感慨他年轻也这样带过他对象的回忆声中,权至龙蹬着自行车,带着祝可可晃晃悠悠的在人行道上骑着。
权至龙的车技确实好,也确实顾及祝可可避开了大大小小的坑,但祝可可忘了,有些地砖看着严丝合缝,实际早就成了跷跷板。
她环着权至龙的脖子和他紧贴着,蜷在他怀里免得挡住他的视线。
人生地不熟的,权至龙也没有骑得很快。两人聊着天没看路,碾过一块砖,凹下去的坑让车子颠簸了一下,祝可可吓了一跳,叫声把边上的行人都吓到了。
她的姿势也直接从搂脖子变成搂腰。
权至龙被她的反应逗的,直接把下巴压在她头顶嘎嘎嘎的狂笑。
祝可可也觉得自己刚刚的反应太夸张了,无语的埋在权至龙怀里跟着笑了。
之后的路权至龙骑得更小心翼翼了,但和扫雷一般,一段路总会来几下颠簸,祝可可好几次从杆子上起飞,在权至龙的笑声里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一想到等会儿回去还车还得再来这一遭,祝可可就难受:“等会回去的时候能不能欧巴坐杆子上啊。”
权至龙眯起眼,弯着的眼睛透露出他的好心情:“不~要~。”
就这样颠了一路,等到了雍和宫,权至龙把车锁好,看到祝可可在一旁捂着腰走来走去,见他贴过来,还瞪了他一眼。
“我屁股都坐痛啦。”她软趴趴的挽着他的手臂抱怨。
权至龙心情很好,说起来他们在韩国一起生活这么久了,他都没有骑自行车带过她,这种感觉挺新奇的。
本来想回去也买一辆自行车放着,以后有空带祝可可兜风,但一想自己在韩国算是公众人物,不可能像在种花这样自由,如果在韩国这么嚣张,那影响太大,肯定会被骂的。
权至龙叹了一声。等后面回韩国,他和祝可可就不能这么正大光明的走在路上了。
祝可可捏了捏他:“想什么呢?”怎么一下又down下去了?
“没什么,就是感觉这样自由自在的挺好。”权至龙低下头蹭了蹭她的脸,但隔着粗糙的口罩蹭的她脸有点疼,祝可可没好气的压了压他的帽檐。
直到他们要进去了,祝可可才轻轻说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开心点。”
权至龙握住她的手,一起跨过门槛。
两人拿了香拜了三下,学着其他人的流程许愿,权至龙时刻谨记祝可可说的愿望要细一点,不然这位爷会按照自己的理解满足你的愿望。
所以,他闭上眼,开始在心中默念早就想好的愿望。
撇去叽里呱啦、非常详细的关于家人身体健康,自家怒那早点找到合适的工作事业有成这些常规愿望外,他还许愿让祝可可心想事成,还有
一直潜伏在他心里的想法,进殿后突然想宣泄出来的、那个光是想想就能让他心里难受,扎的他难以开口的愿望。
闭着眼,感觉时间过去了好久,周围嘈杂的声音淡去,只有耳鸣在刺激他。
权至龙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还是把那个愿望说了出来:如果如果可可以后有了比我更适合的人,请让他们再晚点相遇吧。
在心里默念完,他深深鞠了一躬。
一滴水砸在地上,留下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痕迹。
他睁开眼,扭过头,和看着他笑的祝可可对上实现。权至上进殿时就摘下了墨镜,没了棕色的镜片的遮挡,身着红色袄子的祝可可,是他视觉中心唯一的亮色。
那双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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