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到最深处,月光透出,照得两人连接的地方晶莹。
元祯生看了一眼掉落的绸缎,伸手又绑了回去。
“不可。”这次绑得更紧一些,指尖摩挲,却也不觉得疼。赵瑟鬼使神差地,没有反抗,就由他摆布。
他用力地向深处顶,忿忿地说,“没有我的允许,不可随便摘下来”。看这美妙的颈线,他绑好赵瑟的眼罩便顺势轻咬一口这份美味。
“这是,对芽芽的惩罚。”
巨大的龟头粗暴地进出,捅开嫩穴里的媚肉。
重新回到看不见的感觉,又被定成惩罚,赵瑟有些不甘心。可肉茎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每次用力捣到最深处,把她顶得有点透不过气来。
“祯生……不……太大了……”
“又在试图违抗什么?叫我什么!不把你的小骚穴干坏,就一直不服从?嗯?”
一想到方才赵瑟说要离开他的话,反抗不喊他的话,他止不住,疯狂地操干着,阴囊把两片花唇拍得通红,双腿打开已经挂在他阔肩上,娇软的身体被他对折。
他握住赵瑟的脚踝,把腿张得更大一些,鸡巴抽出一些,顶在穴口来回磨蹭。
“你欺负芽芽……流琴……”她是有些委屈的,明明好像自己也没做错什么,除了嘴上可以倔一些,身体却很诚实。
早已湿滑不堪的小穴瘙痒得很,她可怜巴巴抬臀迎合,被欲望灼烧。
“怎么了?你学过的,想要的话要叫什么?你忘了?芽芽不能忘。芽芽要永远记住。”他猛用力将肉茎一瞬间捣进最深处,颤得赵瑟轻尖叫了一声。
“夫君……夫君夫君……”深插在屄里的鸡巴沾满淫水,如此一下下顶着,快感将赵瑟淹没。
“对,做得很好。芽芽这副淫荡的身体,离开了夫君的鸡巴可怎么办呢?说,还要离开夫君吗?”元祯生狠挺抽干着,一只手空出来捏几下臀肉后,配合着肏动的节奏,一下,一下扇着。
翘臀被打得“啪啪”与肉茎捅进来时发出水声“叽咕”,相互交织,每打一下,赵瑟的本就紧的阴肉又缩一下,身体随着节奏哆嗦,白光微闪,淫水瞬间爆发溅出。
“啊啊啊……”大量的透明蜜汁把交合处弄得泥泞,她被肏到爽哭了,他却还没有停。
“怎么会有这般淫荡的身体啊,芽芽……更不能允许你离开我!”她刚高潮过的穴肉比寻常敏感,元祯生加倍接踵而至地将粗长的阴茎愤挺而入。
”受不住……啊啊啊……“尖锐的酥麻夹杂快感,赵瑟无力反抗,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身体软软地贴。
“不能停下来,这是惩罚。把芽芽肏到乖乖地,扭着屁股,一天离不开夫君的大鸡巴,一直做夫君的鸡巴套子!”
又粗又大的肉茎整根没入,圆硕的龟头硬生生达到最深处挤开宫口。
“嗯啊~~啊啊啊~”
“不许夹得这么紧。夫君没把你操爽么,嗯?”男人顶着宫口那块敏感的骚心,来来回回顶操着。媚肉紧缩,小穴不断吮吸着这根肉棒。
“好紧……芽芽只能当我的鸡巴套子……这么淫荡的身体,只有夫君给你满足……”男人的滚烫洒在她脖颈边,刺激得骚肉又是一阵收缩。
赵瑟被他肏得太狠,浑浑噩噩根本无法回答,用手摸到他的阔肩,知道是哪处,用力咬他一口。
“嘶…芽芽不乖……”大手往下伸,用力拍打充着血的阴蒂,骇人的大鸡巴疯狂插弄,浪水一股接一股向外喷,“这是给芽芽的惩罚。”
赵瑟想要挣脱,这刺激又快乐的感觉,她害怕沉沦,但早已享受在其中。她没见过这个男人愤怒的模样,罗绸遮住她的眼睛,她却能感知到他发狂的样子。
“嗯啊…啊…啊啊啊……夫君……芽芽知错了……芽芽……不再……不再离开夫君……”她软下来,娇媚婉转,被他顶干着,撒娇也不流利。
屄肉在极乐中像一张张小嘴不断蠕动,不停地吃着他的性器。听到这话,男人的怒气似乎减退一些。
“芽芽小穴里吸得好紧,好热……既然真心认错了,那……要不要泄?”
“夫君……夫君……要泄了……泄……要泄……”快感让她哆嗦,全身软得只能任他摆布。娇美的花唇,早已被他那巨大的阴茎操得发红。
“不可再说离开夫君的话,好不好?”
“嗯啊……好…啊…好……”
强大的力道刺激这最敏感的穴肉,狠狠地操弄百来下,高潮一阵又一阵像暴风雨一般席卷而来,男人粗大的阴茎弹跳着将滚烫的液体射出,把她烫得支离破碎。
射精持续了好一阵子,肉茎却也一点都不见软的模样。
“娇气。”
怀里的人儿早已支撑不住晕睡过去,元祯生抱紧她,把她眼上的布缎拿开,本不想就此结束,但还是心疼赵瑟,便也就这样睡去。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