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又轻飘飘开口,并不当回事。
褚楚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闻又一个抬眼制止,女人嗓音淡漠:“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鬼婴一死,那个天师遭到反噬,一定会去找他最后的宝贝。”
长安有些不懂,“宝贝?”
“就是鬼佛。”闻又难得多解释一句,“受人香火供奉百余年的佛像怎么可能一夕之间沦为害人性命的鬼佛。”
“是那个天师。”褚楚此时也明白过来。
几个对视,四人上山。
上山时闻又一直牵着纪枝的手,处处关心照顾。
褚楚和长安跟在后面尽收眼底,褚楚眼睛动了动,指尖夹着一张符箓,无声念了句咒语,轻薄的纸张飞出。
长安看到了:“组长。”
“嘘!”褚楚竖起食指挡在唇中间,眼睛紧盯着符箓动向。
她实在不信两个大活人能结冥婚,要么是闻又唬人,要么就是这两人有问题,纪枝能画符引雷,应当不是,那就是闻又!
符箓跟上前面两人,眼看就要贴上闻又后背,褚楚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这符还是家里老太太给的,虽然没什么杀伤力,可辨别一些鬼祟十分厉害。
倏地,符箓自燃,于腾起烟雾中,褚楚看到了一双冷漠的眼,似是警告,又带有几分轻蔑。
“它它怎么自己烧起来了?”长安不明所以惊讶低呼。
褚楚神色沉沉,她拉住长安的胳膊,低声嘱咐:“等会跟紧我,这件事过去后,纪枝和闻又都不要联系了。”
“为什么?”长安疑惑:“组长你不是说组里正缺人,枝枝天赋好,闻又姐又厉害,她们加入不是正好。”
褚楚咬了咬牙看着不开窍的呆货,伸手点了点她的脑门:“我还能害你吗,听我的不会错。”
长安:“哦。”
有些不高兴,她挺喜欢枝枝和闻又姐的,可组长都这么说了
“做朋友也不行吗?”
“不行!”
“哦。”
“组长。”长安突然出声。
褚楚以为她还想和那两个有接触,不耐烦地轻‘啧’一声,抬眼看到面前景象却愣住了。
大雾弥漫,且越来越浓。
褚楚一惊连忙伸手将长安拉了过来,至于纪枝和闻又早已没了身影。
“组长,前面好多人。”长安吞了吞口水努力保持镇定。
褚楚警惕着四周,这地方突然出现这么诡异的雾,怎么可能是人,“是人还是鬼?”
“鬼。”
褚楚犹豫了会儿还是将一直挂在自己脖子上的三角符塞到了长安手里,“好好拿着。”
长安虽然还看不太懂一些符箓,可也知道能被组长一直贴身带着的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符。
“组长,这我不能要,你拿着吧。”
“天天废话怎么这么多!让你拿着就拿着!”危险关头褚楚语气并不好,她紧紧攥着长安的手腕,二话不说将三角符挂她脖子上。
即便褚楚没有天生的阴阳眼,可四周越来越浓重的阴气正不断向这边涌,她心里也能猜得出来有多少鬼围上来。
且都是心有怨念的鬼,要么死前有冤,要么死后不宁。
“站着别动。”褚楚声音都在颤,她围着长安脚尖在地面上来回划动。
她的动作被心境影响了些,差点不能一笔成符。
长安看得微微瞪大了眼睛,原来组长也能做到随时随地一笔成符。
符成,褚楚闭上眼念着咒语。
符咒微泛金光,在茫茫雾林中并不起眼。
——
另一边。
“唉,她们人呢?”纪枝回头看已经没了两人的影子。
趁着回头寻人,纪枝抽离了自己的手。
被闻又牵了一路,她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褚楚怎么说也是五钱天师,长安眼睛不同常人,不用担心。”闻又眼睫低垂,身侧掌心的温度下降飞快。
听她这么说,纪枝心想也是,她们再怎么样也比她这个初学者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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