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 :“麻烦您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会看着他的,于桑秋要是做得不好,不用手下留情。”
“喂!”
于渐夏最后看向郁辞的目光带着某种通透,天空一声闷雷惊云,影子都裹着少年单薄的肩脊。
郁辞携来黑影而至,表情平和地与于渐夏平视,接着抬手。
暴雨终于倾盆而至。
唰啦!
——蝴蝶开始在风雨里疯狂振翅、起舞!掀起万丈狂澜!
怀表蓦地在两人之间停下,化作冲刷动态下唯一的静止。
于渐夏看着郁辞食指隔空点在自己眉心,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发生——他并不畏惧□□上的痛楚——相反,那是种温暖轻柔的放松。
像埋进挂在晾衣绳上暴晒了一下午蓬松温暖的棉被。
意识的最后他听到一句温和的,充满安全感的话:“好梦,晚安。”
郁辞接住于渐夏软倒的身子,黑眸沉沉。
于桑秋早在靠近的时候便消失了,正在逐渐接受这具熟悉的身体。献祭走了大半,眼下检测不到祭品,不甘地黯淡下去。
耳边陷入缠绵渺远的雨声,仿佛老式磁带的声音。
——灾厄给疲惫的灵魂送去了一场永远醒不来的诅咒。
无视痛苦、悲伤,无视时间。
因为有经验,于桑秋昏迷不到一分钟就醒了,发色和瞳色都在不断变深,同时鼻尖多出了一点灵魂体上出现的红痣。
于桑秋低头看着掌心飞出的火蝶,异能具象物无声振翅,身后拖曳出流光。
郁辞面上情绪收敛干净,看不出此刻的想法,他干脆利落地说:“出去再说。你现在往黎斯的营地方向赶,找到其他人,在最短的时间内拔旗直接出去。”
于桑秋心里空落落的,面对郁辞更是别扭,闻言没多说什么。
本来脚下打向一个方向准备走,谁知被人直接反射了出去。
看着迎面而来的树干什么心思都没了,“有这么对待合作者的吗!”
在此之前。
南见南那人不知道死哪里去了,关键时刻不见人影,营地都快被偷了,裴敛安带着殷如棠和束未游勉力支撑。
两个阵营的变态硬生生把叠上去的道具都打碎了,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裴敛安抹了把脸:“欺人太甚!”
该死的,兰桡呢!关键时刻怎么还不回来。
眼见旗帜就要被岁时拔了,异变陡生。
江逾白鼻尖动了动,面色沉下去:“这个味道,熵点、不对,是有人试图将这里变成熵点!”
异能者聚集,生命能量直接爆表,这也就导致大部分鬼影都从林子里吻了上来。
营地可没有限制作战的规则,秦沐拉住殷如棠,反手控制丝带聚拢再爆炸,将人往宋岫的方向送:“柚子!”
他们勉强收拾出安全区,但无法彻底压倒外面的怪物。一时寸步难行。
于桑秋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闯进来的,撕开裂缝闪身进入,江逾白和他合力踹开妄图靠近的鬼影。
“拔旗,就现在!”于桑秋一眼瞄准目标,皱眉简言意骇说,“郁辞让你们通过淘汰机制出去,现在空间对外封锁,外面的人进不来。”
“速度要快!”
生产点早已淹没在眼前飞舞的黑紫破布堆里,于桑秋目不斜视地张弓射去,江逾白帮他拓展防线。
连带其他人一起毫不犹豫地过去帮忙,裴敛安愣了半拍,眼前晃过殷如棠的影子,后者:“郁辞人呢?”
殷如棠打法不要命似的,宋岫和束未游忙着参战也抽不出空完全将人治好,就这种情况下还有功夫击落试图偷袭其他人的幻影。
“无主之地。这边标记点没了刚好让那边的人一起走!”
于桑秋已经看到生产点的轮廓了,秦沐抽出腰间昆梧的旗帜闪身向前:“我来!”
手腕带动丝带破开舞动的鬼手,准头极好地正着芯口。
殷如棠控制水柱收束怪物的同时还想说什么:“留到最后的队伍承受的压力越大,你们……”
“叮,黎斯阵营已被标记,全队淘汰。”
所有人耳边响起久违的广播声,话未尽,殷如棠眼前一花,看到了步履匆匆而来的简霖,以及身后的柳铮等一众老师们。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