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程远:“……”
出门不利,就算后面出了小区,穆程远也没顺利过。
七点左右出门,到了中午十一点半左右,他还在前往国子监的路上,安全帽还戴着,打过发蜡的头发却黏答答的贴在头皮上。
时间又过了半个小时,穆程远往国子监的方向移动了-500米。
即便如此,穆程远也未着急,内心甚至没动摇过,继续往国子监走去。
“滴滴滴。”
身后响起车喇叭声,离穆程远很近,似乎就是滴给穆程远听的。
穆程远停下脚步,那辆车也开到他身边停下,副驾驶座的车窗降了下来,露出一张穆程远昨天才见过的脸。
穆程远不由惊讶开口,声音抑制不住地变得洪亮:“齐老板!”
齐越笑着挥挥手:“又见面了,上车吧。”
全然不提穆程远现在狼狈的模样。
穆程远毫不犹豫地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开口就是:“我今天运气真好,竟然遇到了您。”
他是真心觉得自己运气好,如果不是因为一点小意外而选择另一条通往国子监的路,他真的遇不到齐越。
凌渡韫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穆程远,自然也看到了趴在他背后的那只倒霉鬼。倒是有些诧异对方的心态,一个霉鬼缠身的人竟然会觉得自己运气很好。
不过仔细一想,穆程远的运气确实不错,遇到齐越后,他身后的那只倒霉鬼不会再作乱了。
“去国子监面试?”齐越问穆程远,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剥开才看到不是自己喜欢的口味,就伸手塞进凌渡韫的嘴里,“张口。”
糖是公司的前台塞的,齐越接过就塞口袋里了,也没看是什么口味。
凌渡韫倒无所谓,余光扫到齐越手上的糖后,就微微低头把糖含进去。
穆程远解下安全帽,看到齐越的动作愣了一下,什么都没问,却有些意外齐越知道他要去国子监,抓抓汗湿的头发问道:“昨天是您和我聊天吗?”
“不是我。”齐越摇头,“我带你去见他,面试的事也是他负责。”
穆程远“哦。”了一声。
他以为他们这会儿应该是去国子监,结果就看到凌渡韫把车开进一家星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穆程远不禁问道:“齐老板,这是?”
齐越解开安全带,伸手开车门:“下车,先去吃饭。”
穆程远愣了片刻,有些犹豫:“会不会打扰你们?”
很显然,齐老板和开车的那位先生关系不简单,应该是出来约会的,他加入的话,岂不是成了电灯泡了。
“不止我们俩。”回答的是凌渡韫,他说完就下车了。
齐越早一步下车,在车旁等着,看凌渡韫走过来,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和凌渡韫的手牵在一起,一点都不掩饰他们的关系。
穆程远心里的猜测坐实,除了感到些许的惊讶外,倒也没有其他特别的想法。知道自己不是唯一的电灯泡后,他也下车了。
有了昨天的经验,穆程远今天并不抗拒和其他人一起坐电梯。
果然有齐越在,电梯一路安全的抵达了目的地楼层。
三人进到餐厅,就有服务员接引,报了包厢号后,被引着进入包厢。
国子监的员工已经先一步过来了,包厢的门打开,他们引颈探头,先看到的是服务员,然后才看到齐越,以及和齐越手牵手的凌渡韫。
员工愣了一下,而后发出起哄声,有大胆的就直接问:“齐老板,你是不是带家属了。”
齐越则是看向凌渡韫,揶揄:“家属,问你呢。”
凌渡韫落落大方地同国子监的员工们打了个声招呼:“凌渡韫,齐老板家属。”
“哇哇哇!”
起哄声越大了。
也有人注意到穆程远,齐赟就是其中之一。他曾经想要挖穆程远,自然认识对方,等员工起哄后,他率先站起来在走向穆程远。
齐越看到了:“人给你带过来了,吃完饭你们好好聊聊。”
也没给两人介绍,让他们自己互相认识去。
齐越和凌渡韫落座,聚餐开始。
在座的都是年轻人,作为老板的齐越脸嫩不说还一直带着笑,就算凌渡韫的气场和在场的人都格格不入,但也没带架子,所以包厢里的气氛并不拘谨,很快就嗨起来了。
齐赟也拉着穆程远坐下,一个早就想把对方挖来国子监,另一个也有强烈的入职国子监意愿,这波算是“双向奔赴”,很有共同话题,穆程远刚开始还有些紧张,后来也就放平心态,加入国子监这个集体里了。
今天齐越难得大方的给员工放了半天假,聚完餐不用回公司上班,一个个没了顾虑,让服务员上了酒。
就是上了,但并不强迫喝酒,采取自愿的原则。
凌渡韫要开车,齐越对酒也不感兴趣,两人就没喝,就像两个大家长一样,看着底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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