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浩看他一脸淡定,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错觉,“操!我特么什么时候成太监了!”
江洛尘挑眉,“嗯?”
郭浩摆摆手,“你到底怎么想的?”
江洛尘看着他,“想听真话?”
“废话!”郭浩白了他一眼,“你们家那摊子现在乱得很,我们老爷子都想掺一脚,被我给劝住了。”
江洛尘笑笑,“劝什么,越乱不越热闹么?”
郭浩瞪了他一眼,“我看你是真疯了。”
郭浩离开后,江洛尘盯着卧室的门,随手拿起一颗圣女果丢嘴里,大步走过去,猛地拉开卧室的门。
易泽来不及反应,猝不及防对上他的眼睛。
江洛尘嘴角勾着笑。
易泽脸色不太好看。
“睡不着?”江洛尘问。
“江洛尘。”易泽说。
江洛尘点点头,“行。”
易泽一脸懵,“啊?”
江洛尘揽过他的肩,“我陪你睡。”
易泽恍然一愣,“我不是这意思。”
两人靠在床头,身体笔直,像开盲盒结婚的新婚夫夫,一个神情复杂充满担忧,一个眼神茫然布满踌躇。
易泽侧目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的头摁在自己肩膀,“你可以靠着我。”
江洛尘笑笑,“刚才浩子的话,你都听见了?”
易泽说,“听力太好了,有些话直往耳朵里钻。”
江洛尘说:“没他说的那么严重。”
易泽在他额头亲了一下,没说话。
江洛尘侧身抱住易泽,“有点困,睡会儿。”
易泽顺着躺下来,长臂圈着他,“江洛尘,我怕你可能会忘了,就是,我一直在,你知道不?”
江洛尘拍拍易泽胸口,“别担心。”
三月十六,王秀琴在自己生日的这一天,和易海生到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做了半辈子家庭主妇,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易泽打心眼里佩服老妈。
当天下午,易泽本来想自己回家庆祝老妈恢复单身,但江洛尘要一起。
江洛尘夺走他的摩托车钥匙,“骑这个带蛋糕,不会散么?”
易泽盯着他没说话。
“你心里想什么,我多少还是知道的。”江洛尘把人塞进车里,“你蛋糕在哪家订的?”
易泽说了个地址,江洛尘立马启动引擎,“真是心有灵犀。”
易泽睁大眼睛,“你也订的这家?”
江洛尘“嗯”一声,“可能做多了,审美都一样。”
易泽低头笑了笑。
江洛尘看了他一眼,“最近心情不好?”
易泽摇摇头,“不算。”
“不能跟我说?”江洛尘又问。
易泽张了张嘴又闭上,一直到蛋糕店门口,江洛尘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易泽才回过神来。
江洛尘分别解开两人的安全带,“说说。”
易泽扭头,“什么?”
“你心情。”江洛尘说:“别拿没事搪塞我,从过年到现在两个多月了,起起伏伏的,怎么回事?”
易泽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眼眶猛地有点发酸,“我就是心里边着急,帮不上你什么忙。”
江洛尘目光如炬盯着他,“你想帮什么?”
易泽转头看着他,“你知道。”
江洛尘说:“我不知道,我让你说。”
易泽眼角蓦然一红。
江洛尘心尖猛地一颤。
他喉结滚了滚,望着易泽真诚却又忧虑的眼睛,“真想帮我就时刻保持清醒。”
易泽低下头,点了点,“嗯。”
江洛尘眉头紧锁,“这话不是轻飘飘的几个字。”
易泽抬头望着他。
江洛尘拉过他的手,“看着点我,别让我身上染上污点。”我也怕自己被逼急了,做出什么过火的事。
“易泽。”江洛尘挨着捏捏他的手指头,“我心里想的事太多了,我不知道从哪说起,我知道这可能对你不公平,我们在谈恋爱,应该开诚布公…”
易泽抱住他,“我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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