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了。”江洛尘说。
“一根绳而已,不值钱。”易泽说。
比起江洛尘费心思替他出气,带他去医院,工作上关照他等等,他送出手的东西,根本不值一提。
江洛尘将裤腿放下,指腹擦碰过红绳。
他走到床前,注视着易泽,说:“心意贵重。”
当时他在回国的飞机上,坐他隔壁的是一个女孩,女孩手上戴着一条编织精美的红绳,她说红绳会带来好运,还可消灾避祸,挡煞。
那是他第一次对一个物件心动。
或许心动的是好运辟邪那些说法,但紧接着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心,这种迹象是他内心深处企图不想再继续维持某些掺杂着恨意计划的显露,他想要稳定下来,过平淡日子。
然后,他遇见了易泽。
“提个意见。”江洛尘说。
易泽懒懒散散跪坐在床上,双手叉腰,“洗耳恭听。”
江洛尘抬脚踩在床上,露出脚踝的红绳,“太单调了,下回编个好看点的。”
易泽看着他,眼睛有点发酸。
这人直截了当提出自己的需求和所期盼的目标,不知道是不是他太笨,需要伴侣的明示,但他的确很感激江洛尘的直接。
这是江洛尘第二次向他提出要求。
“不用太感动。”江洛尘说:“我有被爱的决心。”
易泽往前挪了两步,“你值得。”
江洛尘说,“我想听驴叫。”
易泽紧抿着唇,用力把下巴往外伸,然后“哼哧”了两下。
江洛尘抬手推着他额头,把人推倒在床,“这是猪叫。”
易泽翻个身滚到他旁边,一本正经道:“驴救过你的命?”
江洛尘两手枕于头下,“你不觉得你的脾气很像驴?”
“不觉得,我性格这么活脱,怎么也得是兔子。”易泽一脸深思,“倒是你,把什么事都闷在心里才像头倔驴。”
江洛尘看着他不回答。
易泽挨着他盘腿坐,看他不开口,就用膝盖碰碰他肋骨,催促道:“嗯?”
江洛尘笑笑,“你没兔子可爱。”
易泽立马道:“但我比兔子帅!”
江洛尘和易泽不知疲倦地讨论人比兔子帅这个话题,直到深夜。
结束了喋喋不休的讨论,易泽下床喝了口水,回来又来了劲头。
“易泽。”江洛尘打断他,“该睡了。”
易泽看了眼时间,“嚯!都快一点了,那什么,江总,您早点休息,我就先回了。”
江洛尘一把攥住他手腕,同时另一只手掀开被子。
“这就是你该待的地方。”
易泽美滋滋地躺下。
“告诉你体|内的戏精,让它消停。”江洛尘说。
“戏精啊!听见没?我们江总让你消停消停。”易泽侧目看着江洛尘,满眼笑意,“克制点,别再冒出来打扰我们休息了!”
“江洛尘。”易泽亲了亲他耳朵,“晚安。”
戏精消停了。
月亮不知不觉爬上了夜空。
晚安江洛尘。
江洛尘做个好梦。
江洛尘,咱保证不辜负你。
江总,有我呢。
嗯。
有易泽。
睡梦中,江洛尘寻得易泽的手,轻轻攥在了掌心。
早上易泽睁开眼,扭头发现江洛尘也醒了。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昨晚睡得还好吗?”
江洛尘闭上眼睛,也跟着打了个哈欠,“嗯。”
易泽先坐起来,“今天早上就别洗澡了。”
江洛尘睁眼看他,“为什么?”
“好像是出远门之前洗澡不好,我也记不太清楚了。”易泽说,“之前听我妈说,一个孕妇刚出月子,结果出门前洗澡,感染了风寒,差点没抢救过来。”
“死了这条心吧。”江洛尘说,“你这辈子当不了孕妇。”
易泽笑着又打了个哈欠,“你先躺会儿,我去洗漱。”
“一起吧。”江洛尘说。
易泽抓住他的手,用力把人拉起来,“想要和小哥我共同洗漱的人,从龙景苑排到了马尔代夫,千载难逢的机会,可别错过了。”
江洛尘掐掐他的脸,“你说能抠几斤黄金出来?”
“那得是愚人金。”易泽在他手背亲了一下,“拎着重,但不值钱。”
两人洗漱完,风风火火冲进衣帽间,又马不停蹄下楼吃饭。
当然,风风火火的只有易泽一个。
桌上除了每日早餐外,还多了两碗馄饨。
“上车饺子下车面。”王秀琴说,“你芳姨说你不吃饺子,我们就做了点馄饨,意思意思。”
“谢芳姨。”易泽说。
“王姨坐下一起吃吧。”江洛尘说。
“不了,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