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隙,他似乎听到了对方的轻笑。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顾得上打击情敌:“给厉彰发个消息,就说你和他的游戏结束了。”
黎灯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他轻咳一声:“什么游戏?”
“他成为你的临时男友,难道不是一场游戏?”秦淮川抬眼笑着,整理着黎灯零乱的领口,低头看着他:“怎么,你莫非对他是真爱?”
黎灯沉默不语,只是踩了秦淮川一脚,“就你聪明,行了吧!”
临时的休息的大木床被人随手拽下防尘罩,衣料铺开,零碎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
秦淮川支着下巴,就这么侧身看着黎灯有些红润的脸颊,很轻的叹了口气:“如果你喜欢今朝有酒今朝醉,那我陪你先喝完今日这杯。”
“与厉彰断掉吧,免得他,越陷越深。”
秦淮川这话仿佛是为对方好,黎灯无暇细想,虽然比约定时间提前,但此刻心旌摇曳,就老老实实给厉彰发了分手微信。
他们本就是口头契约关系,黎灯以为,风过无痕,谁也不会把谁当真。
但前后接到秦淮川与黎灯两条信息,厉彰坐在办公室前,目光冷冽。
有一瞬间,他看着秦淮川的微信头像,目光已称得上是怨毒。
他的预感没错,问题还是出在秦淮川身上。
厉彰闭眼忍了忍,一抬手把手机摔到了茶几上,随着玻璃哗啦啦的声响,一片支离破碎。
甜腻咸湿的红豆,被喷洒出来的白色浆液覆盖淹没,流淌到了无瑕白玉的表皮之上。
密闭的空间里,四面八方都充斥着暧昧不清的味道,黎灯身上被裹了一圈的味道最浓。
身上半盖着的松松垮垮的衣服,已经形同虚设,无论是腰间仅剩的纽扣,还是已经滑落的皮带都彰显了他此刻的危险,只要再用力一点,这些都会失去遮挡作用。
黎灯低头无意中看到一点,都不自在的别开眼,只庆幸秦淮川还有分寸,没触碰碎骨破了皮的伤口。
床沿的蓝色床单,已经被无意中压出一片褶皱,被迫摊开的皮肤瓷白如雪,一寸一寸的染上薄红。
黎灯落在秦淮川上衣外套的指尖微颤,一片凌乱颠簸中,纽扣怎么都来不及解开到底。
修长卷翘的睫毛已经濡湿了一片,他难以喘息,叫了一声:“秦淮川,这样不公平。”
秦淮川没有说话,只是扣着黎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秦淮川的手指比黎灯长很多,臂展也更长,腿也比他长,这么长腿长手的伸展开,完完全全把黎灯整个人圈在怀里包裹住了。
黎灯有些难耐的挣扎两下,因为中央订的太紧,完全被禁锢把握住了,难以挪动分毫。
偏生,抱着他的人是个占有欲强的,即便已经看到他这可怜喘息不过来的模样,也没有松开,反而把他圈的更紧了。
因为距离太近,黎灯觉得自己的呼吸已经与秦淮川彻底交融在了一起,很热。
严丝合缝的吻了一阵下唇,秦淮川听着黎灯的抽噎,突然停下问他刚才那句话:“哪里不公平?”
黎灯白皙的手指抓着他的衬衫,随着控制不住的抽噎尖叫,用力道的惯性,把最后还嵌着的两颗纽扣猛地扯崩了。
脱了线不受控制的纽扣掉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上蹿下跳,直到最后撞到门边缝隙里,自由的一冲,才猛地停下来。
随后,黎灯汗湿淋淋的,靠在秦淮川的怀里,终于平静。
秦淮川呼吸停顿了一瞬,下一秒,在温软的余韵中挑眉,故意提醒他道:“我这件衣服,可是很贵的。”
黎灯已经没有力气思考了,听他说些不爱听的话,只下意识抬头,在他唇侧啄了一下:“喏,赔给你了。”
秦淮川唇角微扬,指腹轻轻揉着被撑红的褶皱,听他呼吸逐渐从紊乱变得平稳,又低头吻了吻他的眉眼。
窗外的篮球场突然砰砰砰的出现运球的声音,还有小狗的欢乐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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