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地保证:殿下放心,只要殿下愿意,我一定帮殿下安稳度过雨露期。
晏云缇这话听着很是真心实意。
不过,乾元作伴的雨露期,当真能和安稳两个字扯上关系吗?
元婧雪不去细想,起身道:过两日,你与我一同启程去京外的温泉行宫。
好。晏云缇一口应下。
元婧雪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你肩上的伤,明日我让御医给你送一瓶祛疤的伤药。
不用了!晏云缇一口回绝,对上元婧雪不解的神情,灿然一笑,这是殿下留给我的印记,怎么能祛除呢?
-
翌日。
禾姑娘,这是殿下特意让徐御医找来的一瓶上好祛疤良药,连续一个月涂抹,任何伤疤都能祛除得干干净净。锦似将手中的白瓷瓶递过去。
晏云缇眉梢一动,这药送过来,用不用当然由她决定。
晏云缇面上笑着接过:替我多谢长公主。对了,那位徐御医的医术如何,我能请她看看吗?
禾姑娘稍等,奴婢去问问殿下。
锦似回到正殿,那边徐郁青刚刚诊脉完,低声说着:殿下的雨露期应该就在这两三日了,行宫的温泉多少能帮殿下缓解一下体寒。至于那本书上的按摩之术,微臣也是第一次看到,原理应是内热抵内寒,正好化解殿下的体寒。若是殿下愿意,雨露期时也可一试,或可同时舒缓腺体的高温和体寒,这样殿下也能好受些。
那按摩除了舒缓腺体还有什么作用,她们都很清楚。
说到底也不是什么正经按摩术,偏偏正好对症。
等徐郁青说完,锦似上前道:殿下,禾姑娘说她身体有些不适,想请徐御医过去看一看。
元婧雪:不适?
禾姑娘说她夜里难眠。锦似答道。
昨晚乾元确实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元婧雪颔首应下,去吧。
晏云缇站在花窗前,看着那位徐御医沿着长廊而来。
昨夜她有意提及御医,本就是想试探一下元婧雪身边是否有一位姓徐的御医。
不成想当真有。
那说明昨夜的梦境有几分可信。
梦境太过零碎,画面皆是一转而过,很难分辨清楚是在何时何地,拼凑出来的事情经过是元婧雪落水河中,她循着一缕冷杉香味将人救上来,或许是溺水受寒所致,元婧雪高烧难退,以致御医说出那样的话。
若是今晚再不能退烧,殿下或许
或许什么?或许真的会烧坏腺体,因此丧命?
晏云缇想着皱起眉,耳畔听到身后人的脚步声,她转身神色恢复如常,将手递给徐郁青,有劳徐御医了。
徐郁青诊脉一番,又细问几句,姑娘身体没有大碍,夜里难眠应是心火旺盛所致,平日里需多静心安身,少思情事。
这话可以说是很直白了。
晏云缇也不尴尬,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何失眠,本就是以失眠为借口将人请过来,三言两语间,便将话题转到自己想问的问题上:我还有一事想要请教徐御医,坤泽和乾元高烧会烧坏腺体吗?
徐郁青闻言神色微动,语气如常:依常理来说,高烧一般不会烧坏腺体。腺体虽是坤泽和乾元最脆弱的地方,但也是修复力最好的地方,若非外伤,不会轻易受损。当然也有特殊情况,比如情热过重,亦或刚刚分化之际,那时腺体最为脆弱,容易受身体的影响,持续的高烧不退可能会影响腺体,至于会不会烧坏腺体,那要看各人的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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