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怀愣了一下,她能理解李长吟的话,也觉得她说的并没有错,一个国家想要强大总要经历磨难和挑战,牺牲是在所难免的。没有教训与试错,就没办法总结经验,也没办法真正的强大起来。
而一个国家强大的标志之一,莫过于军事能力。
大晋自从崇德帝登基至今,几十年未曾再发生过战争,顶多就是边境的摩擦,实在已经太平很久了。
太平久了人们就容易放松警惕,若不是多年来有魏終之流的老将治军严明,否则大晋还真没有底气和匈奴打这一仗。
只是大晋军队并不止魏家的虎军一支,也不知除了虎军以外的军队现在又有何种战力。
说道这里,顾云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当即就紧张起来道:“殿下可还记得石东勇?”
李长吟挑眉道:“当然记得,之前孤让齐姒去试探过他,此人可用,如今已经答应为孤效力了。”
“他是李成沅的人。”
“什么?”李长吟敛眉,眸色有些阴沉,像是风雨欲来。
顾云怀连忙道:“石东勇多年前被李成沅救了命,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又被安阳王看中,只是石东勇记念恩情,早在这之前就决定为李成沅效力了,碰见安阳王举荐不过是个幌子,他是李成沅埋在安阳王身边的一颗钉子。”
李长吟的神色完全沉了下来,棋子在她手中已经出现了裂纹,随后她脑子里飞速的运转着。
如果石东勇真的是李成沅的人,那么他答应为她效力很明显是听了李成沅的指示,然后又顺着两个人的意思留在安阳王李桀身边,实则就是把她与李桀的消息都告知李成沅。
占尽了两边的便宜还要做迫害两边的事,李成沅当真走了一步好棋。
如果不是今日顾云怀将这个消息告诉她,那么她很有可能在将来吃一个大亏,甚至有直接失败的可能。
只是
李长吟摩挲着有些碎裂的棋子,眸里的冰冷尚未完全消退,看得顾云怀心里一紧。
“你是何时知道这个消息的?”
“我”
“让孤猜猜,那日大朝会就已经知道了吧?”
“殿下,我”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孤呢?是想和李成沅一样,看着孤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顾云怀有些无奈又有些委屈,这个人怎么就不能改改自己的脾气呢,明明很容易想明白的事却非要钻牛角尖。
她那个时候不说难道不就是怕她会又怀疑自己吗,现在倒好还是在责怪她。
“殿下,你冷静一些”顾云怀知道自己不能慌,她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件事解释清楚,实际上李成沅也从未告诉过她石东勇是他的人,她知道这件事还是因为前世的记忆。
前世李长吟就在这上面栽了一个大跟头,还差点因此丧命,后来刘抻益便时常念叨此事,扬言要将石东勇和李成沅碎尸万段。
至于后来刘抻益有没有成功她就不知道了。
李长吟冷哼一声道:“孤很冷静。”
您哪里像冷静的样子啊?
“我之前不告诉殿下就是怕殿下不信我,结果到了现在殿下还是不信我。”她这话说的幽怨又委屈,像是被李长吟欺负的狠了,觉得自己怎么做都不对,仿佛在看一个薄情寡义之人。
李长吟被她的眼神打败,只能软下语气道:“孤没有不信你。”
“那你还责怪我,刚刚那么凶”
李长吟:“我没有凶,再说了,若不是孤此番戳穿了你,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孤?”
顾云怀被问住了,这个她之前还没有想出来,如果不是李长吟发现她和李成沅有交集额话,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提醒李长吟石东勇的事。
“才不是”
“你犹豫了,你就是。”
顾云怀:“殿下,您不要那么幼稚。”
李长吟放下碎裂的棋子,起身走到顾云怀身边,俯身凑到她面前,轻声问道:“孤幼稚?”
顾云怀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身子不由得往后面挪了挪。
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李长吟眉头一跳,晕开几分凌厉,墨眸里却是染上了笑意,随后她的眼神越来越灼热,干脆伸手抓住顾云怀的双手架在她的头顶,一条腿也跪在榻上,用膝盖挤进了她的腿间。
“那今晚就由阿怀来教孤变成熟吧。”
“殿下,你不能唔”
顾云怀话只说了一半便被堵住了唇瓣,剩下的话尽数淹没在了唇齿间。
--------------------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觉得她们两个相处模式越来越轻松了,可能这就是热恋的小情侣吧。
强势
京城的雪停了。
但京城依旧银装素裹,连日的雪天积下来的厚雪并没有那么容易融化。
不过京城出现了久违的晴天。
李长吟刚刚散朝走出宣政殿,刚好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