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外不止一股人监视。”
他脸有点红,众人无声憋着笑。
岁瓷看着监控上分割的各处画面,指尖在某个屏幕上轻轻敲了敲。
她多少也清楚一些这位的个性,她一定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才按兵不动。
“没法接应?”
稍年长的那位摇了摇头:“太明显了,暴露风险很大。”
岁瓷当机立断:“放弃pn a,所有人保持最高级别监听和监控。预设的b点、c点接应小组进入待命状态。”
她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通知内线,暂时不要主动靠近任何预设接头点,等我命令。”
“是。”
……
“不好意思单小姐。雇主说这些如果您不要的话,就让我原地放在这里。”
单桠:“……”
她不欲为难别人:“行,那麻烦你们送到霍公馆,多谢。”
“等等。”
单桠回头。
“单小姐。那个……托我将这些交给您的先生还有一句话需要带到。”
他看了眼温夏年,见对方仍然面带温柔笑意,越发不好意思开口。
心说果然是正牌未婚夫,大小姐真爱的底气就是不一样啊。
这年头小三真是太猖狂了。
可这是他的工作,再难以启齿收了钱也得办事:“他说……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但没关系,换成你喜欢的。”
温夏年眼里笑意更浓,看着单桠:“怎么说?”
单桠呼出一口气:“不怎么样。”
温夏年神色几不可查一变,忍住了没往旁边看。
单桠似乎是接着他刚才问的话往下说,随口抱怨道:“有人想当冤大头一直盯着就盯吧,这是人家的自由,拦不住。”
温夏年伸手:“那走吧。”
单桠挽住:“好扫兴,我想多逛逛再回去。”
“行啊,你想逛什么都可以。”
购物中心灯火如昼,单桠长裙外罩了件西装,温夏年在她身边。
两人看起来都不觉累,从一家高定珠宝店出来,又有说有笑进了隔壁腕表店。
真是跟附骨之蛆一样令人难受。
单桠借着调整耳坠的姿势偏头,冲温夏年笑了下:“还在啊。”
“嗯,十分钟前在vca那伙。”
单桠手提包里的口红早就被拆掉又恢复原状,芯片贴在西装袖口处一个极其细微的缝隙里,跟个越来越烫又丢不出去的定时炸弹没差。
鬼知道她多难才在重重监控下搞到这玩意,再不送出去就来不及了。
“去那边看看。”单桠抬了抬下巴。
不远处巨大的黑色logo衬着店里暖黄明亮,戒指陈列在水晶般剔透的柜里。
温夏年会意:“好。”
店内客人寥寥,空气里浮动着令人舒心的淡香。
单桠目光扫过陈列柜,最终停在一个独立展示的玻璃柜前,里面铺着的黑色丝绒上只放着一对戒指。
男戒简约宽厚,女戒纤细,镶嵌着一排细钻,如星河流淌。
“这对。”她示意:“还有刚才那些都帮我拿出来看看。”
店员戴上白手套,小心地取出。
温夏年拿起女戒,单桠手指微弯,冰凉的金属圈触碰到她的无名指尖,尚未推入店门的电子提示音就清脆响起。
熟悉又危险的冷冽伴随着夜里凉风,一同卷入这方温暖明亮的空间。
单桠背脊微微一僵,没有回头。
温夏年抬眼的瞬间,脸上温柔笑意化为礼节性的疏远。
是柏赫。
剪裁精良的大衣衬得他身形愈发清瘦挺拔,脸色却比在拍卖厅时更臭。
视线落在单桠被温夏年握着的左手,那抹即将被戒指圈住的指尖。
他身后没有跟任何人,独自一人,却带来比门外所有监视者加起来更令人窒息的压迫。
店长显然认得他,结合着近期八卦头条,她态度恭谨,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柏先生,欢迎光临。”
柏赫没有理会。
他的目光缓缓从单桠的手指,落到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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