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的人调了个头,柏赫压抑着眼底翻腾的欲望,滚烫的唇擦过单桠耳侧,一字一落。
“闭、嘴。”
她一麻,不动了。
……
她几乎粗暴地被塞进后座。
我艹。
老娘的腰。
转身手肘勾上柏赫,压着他低头同自己接吻的动作也很干脆利落。
柏赫的膝顶在真皮座椅上,垂眸跟她只差分毫。
单桠呼吸很重,手摸上他时柏赫极低地喘了声。
头皮发麻。
瞬间什么顾虑都消散了,她现在颇有一种这就是这辈子最后一面的觉悟。
能看不能吃的日子真真是过够了。
车内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衣服脱了。”单桠开口。
纯黑的宾利慕尚,静静远离在港岛冬夜的车河之外。
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银灰色的光,在霓虹夜里成为独树一帜的冷硬色块。
车子开了条缝透气,单桠耳边的风声却变得越发沉闷遥远,恍若另一个世界的回响。
车内是滚烫的。
两人总是没有那样温柔的前奏,唇齿相交总要见血。
耳廓被含住,单桠麻得一抖,手指抓上他的背。
“你干嘛……”
“躲什么?”
柏赫的气息也不太稳:“亲亲都不行?”
头发成了碍事的阻碍,柏赫闭了闭眼,指腹就像剥开最嫩的果肉,抵着下颚,她如同被送入狼口的猎物。
关隘就生在他唇际,而他这个动作伊始,单桠就只剩下了指尖的力气,她的左手抓着柏赫的肩背,指甲狠狠地陷进去,那样狂生的藤蔓与耳后呼应。
她的唇不再被吻缄封,喘息溢出。
有人在这时候却不爱听了。
“你就这么喜欢……”
车灯闪过,她眯眼又睁开的瞬间,眼底是澄澈却又令人看不清的炙热黄色。
柏赫的话一顿,下意识偏头,挡住照射在她左眼的强光。
单桠从恍惚里回过神来,答了他那半句话。
“喜欢又能怎么样。”
好一个喜欢又能怎么样。
皮肤暴露在微冷的空气里,旋即又被更烫的体温覆盖。
柏赫手心压着她小腹,从背后将人搂在怀里,低头剥开她的发,微凉的鼻尖在她脖颈上嗅了嗅,嘴唇若隐若现地碰到她脖子。
单桠闭着眼,咬着牙下意识往后缩,却更近地撞入他怀里。
平日里冷淡的声线终于有了变化,在此时即使是低声细语也依然撩得人发慌:“确实不能怎么样。”
即使你心里不全有我。
我也确实……不能怎么样。
柏赫终于意识到多米诺倒塌的瞬间,无论做出多少努力,也只有第一块骨牌拥有选择权。
没扛住,只要开了一条口子,那也和一切坍塌没区别。
栽了就是栽了。
再多条件再多底线……都控制不住人心之所向。
“啊……柏赫。”单桠痛叫。
她下意识仰头避开却把自己更深地送上去,伸手去推:“你属狗的!”
带着惩罚意味的吻从耳廓到锁骨,所到之处带起一片滚烫的刺痛,红痕绽放,淤青爬上。
单桠被咬得痛了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打在他右脸。
她腰部悬着,左手推开柏赫时顺势撑在真皮座椅,摁上一抹湿痕,v领针织早就被扯坏,满锁骨的痕迹随着她喘息滑动。
“疯子。”
柏赫冷嗤,在她骂的下一秒就扣住她的腰,这回不像先前那次了。
单桠光动也动弹不得。
这个贱男人这次是要来真的。
爽也就是一时的,现在被啃得到处都痛,她眼泪都要出来。
车窗玻璃上逐渐氤氲开一片迷蒙雾气,模糊内外两个世界。
她伸手摸上柏赫被她打得发烫的侧脸,从动作开始整个人都软下来,包括声音。
“……你亲亲我。”
柏赫整个人一怔。
单桠身上的酒味被柏赫的气息掩盖,变成她熟悉又心安的味道:“你亲亲我,轻一点亲,别咬。”
真是要命。
怒气根本没下去就全部化为手上温柔的动作,柏赫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掌心熨帖在她后颈的皮肤上。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