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又一束焰火盛放,映亮了彼此的眼眸。
两人度过了一个温柔美好的夜晚。
离开餐厅前,夏微澜又点了几样菜,要打包带走。
韩凛看在眼里,虽觉得奇怪,但没有多问。
回程的车里,两人静静相拥。
车窗外的夜空,新年的烟花一簇簇升起,细雪无声,飘落在白塔的大街小巷。
车子最终停在了事务所门前。
车门滑开,夏微澜倾身,在韩凛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告别吻。她正要下车,却被韩凛一把握住了手腕。
回首,只见男人英俊的轮廓隐没在暗影中,眸子犹如黑夜闪烁的星子,亮的惊人。
声音压得极低极沉:“可以去你家坐坐吗?”
她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个浅淡飘忽的微笑:“好。”
韩凛跟着夏微澜步入事务所门厅,本以为会上楼,却见她刷开了通往地下室楼梯的门禁。
他有些意外——夏微澜竟住在地下室?
通道内并无预想中的阴冷潮湿,空气干净清爽,显然通风系统完善。壁灯洒下柔和的暖光,照亮向下的阶梯。
尽头是一扇普通的民居门,一旁装着门铃,浅灰色的门板上还悬挂着一个精致的干花花环,透出几分温馨。
夏微澜没有立刻开门。她转过身,背抵着门板,目光再次投向韩凛,再次确认:“你……真的想进去吗?”
韩凛心中的猜测愈发笃定:她家里一定有什么。
他点头,眼神坚定。
他想更深地了解她,真正踏入她的世界,她的生活。他无法再忍受那种始终徘徊在她心门之外的感觉。
她美得像一个易碎的幻影,短暂停留于他的指尖,仿佛只要他试图握紧,就会从指缝间悄然消散。
一切的温存和甜蜜,都只是一场梦。
“好吧。”
夏微澜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可以进去,但是你要答应我,无论你看到什么,都绝不可泄露我的秘密。”
韩凛神色严肃起来:“我发誓,绝不泄露你的秘密。”
他一贯冷静的声音不自觉染上了感情:“微澜,你可以完全信任我。我愿意把心剖出来,交给你。”
“人心易变。”
夏微澜抬手,指尖隔着制服,轻轻点在他的心口:“把心剖出来,倒是个好主意。毕竟人死了,心也就不会变了。”
韩凛一把握住她的手指,眼底掠过一丝痛楚:“只有我死,你才肯信吗?”
“那倒不必。”夏微澜语气依然轻柔,“让我在你的精神图景里,留一个标记就好。”
向导在哨兵的精神图景中留下标记,意味着控制。
韩凛目光灼灼,郑重地回道:“可以。”
他爱她,毫无保留。如果这样能换来她的信任,他愿意交出一切,包括对自己精神领域的控制权。
“当真?”夏微澜的语气却显得随意,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上他的脖颈。韩凛顺势托住她的腰,稳稳将她抱离地面。
两人的视线骤然齐平。
“标记后,你就是我的了,可没有反悔余地哦。”
她提醒道,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那缕熟悉而又危险的幽香,是如此的近,直往他鼻尖钻。
他喉结滚动,嗓音低哑:“……不用进屋吗?”
“半永久标记,不用做你脑子里想的那件事。”
她噗嗤一笑,就这么随意地将额头贴了上去,仿佛标记这位武力盖世、手握重兵的狼王,在她眼中,和落下一个吻同样简单。
韩凛心神微荡,闭上双眼,毫无保留地敞开了自己的精神图景,如同每一次接受净化时那样。
广袤的雪原松林之上,月光水母悄然降临。半透明的触须漫天舒展,洒落星辉般的光点。
一股炽热而深邃的灼烧感,划过意识的表层。灵魂为之轻颤,带来一瞬恍惚的失神。
雪原松林之上,一颗新星悄然亮起——
那是她留下的精神印记。
时间仿佛只流逝了一瞬,又仿佛被拉长至永恒。
直到夏微澜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他才恍然回神,将她稳稳放下。心中仍在回味着那灵魂为之战栗的刹那。
他无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唇,声音低沉地问:“为什么……不永久标记?”
半永久标记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淡化,甚至能用特殊的精神力仪器强行抹除。
她偏头,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问出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你会做饭吗?”
“……不会。但我可以学。”
“等你学会做饭,并且让我满意的时候,再谈永久标记的事吧。”她戏谑道。
韩凛默默松开了扶在她腰间的手,心中暗想:或许,真的该去报个厨师班。
夏微澜转身,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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