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努力地在卖萌且装委屈,企图博取同情。
二叔呲牙,恶狠狠地呲牙,磨得锋利的刀开始剁羊肉泄恨。
看在临走前被爸揍了一顿的份上,他忍了。
“呜呜呜”这姑奶奶真的不好伺候,他委屈死了。
“噢噢,不哭。”程晴拿起小刀给二叔刮眼泪:“男子汉大老人的,坚强一点。放心吧叔,以后我给你养老,以后我肯定会对你好的。”
“你最好是。”二叔气揪揪的翘起双手,一抽气一顿的,看起来委屈的呦。
唉,碰上她也属实是倒霉了,还有一个爱动手的爹,真真大冤种。
“放心放心嘿嘿嘿。”程晴极其狗腿地帮忙开始干家务。
二叔这人还是很好哄的,嘿嘿嘿。
为表歉意,程晴特地出去打了几瓶白的,特地交代老板:“度数越高越高,最好就是一杯就倒。”
二叔这气不过夜,最快的消气方式就是直接灌醉他,第二天醒来就好了。
“好嘞!”老板马上去打酒,“稍等哈,马上就来。”
等待间隙,程晴到店外面坐了会。
这里和那座烧焦的房子就只有一墙之隔,惦记着那位阿姨,程晴走了一趟。
从医院离开之后程晴就再没见过那个阿姨,为数不多的相处是在救护车上,她指着自己的裙子说,有火。
火灾之后,眼前的房子只剩一堆烧得黑焦的烂木。
隐约间还能闻到木炭的味飘扬来。
程晴往里走去看了一眼,没有见到人。
再走一圈,回到门口。
坐在旁边的好心邻居阿姨提醒一句:“妹子,那个大姐已经搬走了。”
“那她有说要搬到哪里去吗?”
邻居阿姨表示不知道:“没说呢。”
“一家三口烧死两个,属实惨,在这里呆着也是难,很难不走。”
程晴再看一眼屋子,失落地往回走。
原来在医院走廊那时便是最后一面。
印象记忆里,妈妈温柔、有耐心,善倾听;教她识字,纺织,做针线,瘦弱的肩膀担起家里的生计。
可惜的是病多伤体,命不久。
火灾里的匆匆一面,又成永恒。
惋惜着,却又奈何不得。
回去了。
四两白酒压肩头,肩头不沉,心沉。
晚些时候程晴和二叔也喝了一杯。
二叔有些担心:“这酒辣,伤胃,少喝。”
程晴小小地尝了一口,涩又辣,“好难喝。”
想yue。
二叔在旁笑她:“小丫头片子学人喝酒,喝不了非要喝,笑死人了。”
他甚至还得意地炫耀着,猛炫一杯下肚,表情美滋滋。
顺带着还给她开了两瓶ad钙。
“不行。”程晴摇头抗拒,ad钙也盖不住白酒那股味,这会已经发酵上来了。
二叔给她夹了好几块肉:“多吃点压下去就好了。”
边吃,程晴边打了几个空嗝。
越吃越热,不得行。
二叔笑得更大声了:“你咋还脸红了呢?就这一小口哈哈哈!”
程晴哀怨地瞪了一眼过去。
为了灌醉二叔她特地让老板拿了最高浓度的,一时间没记得反过来将自己给祸害了。
“我去外面吹吹风醒醒酒。”
“你能行不?”二叔不担心还想跟上来。
“你吃你的吧,没事。”程晴将二叔摁了回去,示意不用担心。
“就这么一点白的,hold得住。”
说完就脚步飘飘地出门去了。
好喝。
下次不喝了。
她在家门口旁边的小石凳子坐了一会,恰巧晚风从这边来,凉凉的,很醒神。
舒服地靠在椅子上眯了一会。
从这个视角看去,一轮明月挂半空,盛夏星晴正璀璨。
她也曾经离月亮很近,试图从反光面窥探另外一个人的侧脸。
看了一小会,些许失意回眸。
漫不经心扫过青石巷子,模糊见到路的尽头那边有一个黑色的身影。
这大概是醉酒后的幻觉。
身影朝着她的方向快速移动来,朦胧的影在遥望深瞳下快速聚焦。
不。
这不是幻觉。
刻在记忆力的凉意迎面袭来使她快速清醒过来。
再近一点,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黑夜下面如月莹亮,疾行如风厉影将至。
程晴踉跄着步伐惶恐后退。
她退一步,他进两步。
逼至暗夜角落,再无路可退。
肩膀被扣住捏紧,他倾身压了下来。
“不是说放过我吗?”
薄唇扬起, 未答,先落下一吻,急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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