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么都没有,她有对象,她来这就是为了找她对象。”
“哦,”殷游钦的怒气在这一问一答中消得很快,她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语气明显比之前要柔和许多,“你不早说。”
“”池清茴没有说话,心里暗骂——明明是你没有给我机会说!
两股信息素重新融合交缠在一起,就在他昏昏欲睡时,一道声音冷不丁地在头顶响起,“你为什么这么会亲,你不会”
“明明是你苯。”池清茴摸索着用手捂住她的嘴,打断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无奈道,“能不能相信我多一点。”
殷游钦眨了眨眼睛,思考了片刻后,亲了亲他的手心,这是代表能的意思,折腾了大半天,她总算是不生气了,易感期让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下颌抵在他的发顶,殷游钦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池清茴缓缓闭上眼睛,信息素里那丝惶恐与不安终于在她气息的包裹中渐渐沉淀,转为一种疲倦的依恋。
这种清晰的感知,是标记后带来的新印记。
殷游钦闭上眼,手无意识地在他背上轻拍着,“睡觉。”声音闷闷的,却不容置疑。
就在她的呼吸趋于平静,以为她已经睡着时,头顶传来一声极低的呢喃,“白塔监狱,合穗。”
池清茴猛地睁眼,有些不安地等待她接下来的话语。
殷游钦却没再多说,只是将他搂得更紧,在无人在意的床头柜上,她的光脑悄悄亮起——是舒承慈的通讯。
她此刻正站在黎明基地的停机坪上给殷游钦发通讯,在江蔓“可汗大点兵”之后,她的光脑终于恢复信号,也是在那时,她得知了她无事的消失。
“舒舒。”一阵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她回头,三个人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官慕雪和韩佟昼并肩走着,她的身后跟着一个oga。
舒承慈微微挑眉,视线在oga脸上一扫而过,她知道他——宋祈白,他经常来找官慕雪,有时候还待在一起五六天,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们怎么在一块?”她看向走在前面的两名alpha。
随后,朝oga挥挥手,“小白,你也在这里。”
官慕雪看着她嘴角不怀好意的笑容,握拳捶了一下她的肩膀,佯装警告,“少来,”她看了看身旁的韩佟昼,“我和她尝试一下共感,看看联结度如何。”
“哦,这样。”舒承慈没有多问,她话锋一转,“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先去宿舍。”官慕雪耸耸肩,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走吧,顺便说说话。”
一路将其他两个人送回各自的寝室后,空旷的走廊里只剩下一前一后行走的两个人,宋祈白低着头走在她的身后,垂在身侧的手指紧张地捏住衣角。
“啊,对不起。”宋祈白捂着额头,不专心的他没注意到官慕雪何时停住了脚步,额头直直撞上她的脊背。
“没事,”官慕雪看了他一眼,随即站在门口等待校验身份——“校验通过,官慕雪,欢迎您。”
“进来吧。”她说,这是她特意申请的单人宿舍,床不大但睡下两个人刚刚好,官慕雪走向床头柜,拉开第一层抽屉,里面整齐摆放了抑制贴和抑制剂。
宋祈白注意到了她的动作,跟在她身后,小声地说,“这次不能用这些。”
“啪嗒——”抽屉被关上,官慕雪转身看向他,“我只是看看,在基地里面你出了这个房间得用。”
“我知道。”他低声说。
在官慕雪的心里,他是她见过最木也最无趣的oga,只会傻傻地站着,两人之间没什么共同话题但却每个月在特定的时间点不得不在一起。
但她每次都用抑制剂,两人躺在一张床上盖被子纯聊天。
纯友谊。
不过,随着腺体的成熟,医生不建议她再使用抑制剂。
官慕雪坐到沙发上,不一会儿,便坐到了她身旁。
“”官慕雪偷偷瞥了他一眼,他知道自己很想跟屁虫吗?估计不知道,宋祈白低着头,微微长的刘海盖过他的眼睛。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忧郁。
“你那个朋友很懂机甲吗?”宋祈白开口,他看向alpha,询问的意味简直溢出眼底。
“韩佟昼?”官慕雪有些惊讶他会主动挑起话题,心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像是被风吹了一下,蹿高一寸,她的眼睛转了转,似乎在回想,片刻后,她说,“嗯。”
“她对机甲很了解,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也比较喜欢机甲。”
官慕雪没想到是这个回答,她微微挑眉,饶有兴趣地问,“从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从前,没遇到她,所以没想起来。”他如实回答,不知为何,他和官慕雪在一起的时候,嘴就会变得特别笨,不知道说什么,只有看到或者听到相关的事情他才会干巴巴地说起——“我知道这个”、“我也喜欢这个”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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