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祝军山看她的眼神,也是满眼的痴迷。
而正在头脑里思索之际,一旁站着的一对中年夫妻就用小声的嘀咕声给予了她答案,原来这个女子是南京副市长的女儿,刚从意大利回来,听说还在读书,只是放寒假回家来而已,而且这位副市长就是唐春秋,是我们民国政/府主席的结义兄弟。
朗云听到这些信息之后,就知道这个女子那可真是皇亲国戚了,难怪这个女子一身的贵气。
朗云视线再次打量上了那个白裙女子,没想到自己来一趟南京,竟然有幸遇到皇亲国戚一类的人物,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那白裙女子和祝军山站在一起闲聊着。
朗云看他们站在一起,果然是一对璧人,要是能成为眷属,岂不是羡煞旁人了。
朗云这么一边拿着红酒杯喝酒,一边视线打量着那对璧人欣赏,哪知那白裙女子正好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便发现什么似得朝她走了过来,一把?拉住朗云的胳膊道:“陪我去兜风。”
啊?
朗云心里一阵困惑,还来不及拒绝,就被那女人拉着一路出来推上了车。
祝军山紧随着身后追了出来,也跳上了车,大叫道:“尔雅,你听我说。”
那叫做尔雅的白裙女子道:“你闭嘴,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兜会风。”说着就启动了汽车,车快速的离开了别墅一路过大路上来,朗云坐在副驾驶上,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尔雅这个名字,原来这个女人名字叫做尔雅,之前听说她父亲是唐春秋,那么她的全名应该就是唐尔雅了。
车子的后座是坐着祝军山,那个所谓的著名影星。
朗云心里才知道,本以为他们是一对璧人,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啊。
车开到一半。
祝军山又开始大叫了:“你这大半夜的是要去哪,你喝了酒,可不要乱开了,要是出了事就不好了。”唐尔雅道:“你这是怀疑我开车的技术,还是怕死呢。若是怀疑我开车的技术,大可不必,我七岁就知道如何开车了,若是怕死呢,也不必,你看我身旁的小姐姐也没有说半句反对的话不是,你个大男人的还怕什么。”
祝军山这才似乎注意到副驾驶上的朗云,便问道:“你是谁。”朗云很尴尬的看了唐尔雅一眼,又回过头来望着祝军山道:“其实……我可以解释的,只是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这实在是不知道如何说……”说到这,她又很无奈的看了一眼唐尔雅。
哪知唐尔雅又把车的速度加快了,似乎要飙车的程度。
朗云没坐稳,一把按住了唐尔雅的手臂,唐尔雅似乎被这样的举动触动到了,抬眸看了一眼朗云,和她对视上,朗云察觉到她的眼神里的杀气,忙慌的拿开了手,心里暗叹,果然皇亲国戚不好惹啊,虽然是民国,但是人家杀死我这个小老百姓,还是丝毫不用承担半点风险的。她乖乖的坐好,直视前方,不敢再往唐尔雅的方向多看一眼,所以也就没注意到唐尔雅的嘴角被她这个笨拙憨直的举动给逗的微微勾了勾嘴角。
朗云被唐尔雅和祝军山弄的在外面兜风。直到凌晨两点多才把车开回到酒会,酒会的人早已经走光了,只剩下夏梅还在门外守着望着。
朗云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夏梅早已着急的上来,说:“你去哪里了,我看不到你,到处找你,等人都走完了,也看不到你,你知不知道我……”说着话,她的胸脯起伏好大,似乎很是生气,但是却不说了,转身放下手里的红酒杯,就来到铁门外,坐上了门外的车,那是孙仲景的车,车里还有孙仲景请的一个司机。
那司机听到声音,从睡意中清醒了,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夏梅小姐,问道:“夏小姐,要走了吗,现在凌晨三点了,这么晚回去,孙先生都要着急了。”可是夏梅听了,并不吭声。司机不知道说错了什么,也不敢说话了。
过了一会,朗云的身影急匆匆的打开车门,钻了进来,坐在夏梅的身旁,笑嘻嘻的望向夏梅,又说:“我刚去和唐尔雅还有祝军山道别了,我们这会回去吧,你怎么话说到一半就走了,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夏梅脸侧过去,望向车窗外,不吭声。
朗云见此,就对司机道:“回去吧回去吧。”
司机便发动了启动器,车一点一点的行驶在黑夜中,缓缓离去。
半途中,司机问夏梅:“小姐,是否先把朱小姐送到公寓去?”夏梅小姐道:“先去公寓。”朗云道:“好啊,待会上去喝杯热茶吧,我把今天发生的事都和你解释一遍,其实你听了之后,就不会生我的气了。”
夏梅听了,眼睛仍旧往窗外撇去,不理她。
朗云也就不吭声了,想着确实有司机在,不方便说话,待会去了公寓,我好好和她说就是了,是我乱跑,惹她挂心了,她埋怨我也是对的,谁让我出去之前,没和她知会一声呢,可是这也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那个唐尔雅,耍什么酒疯,把我拉上了车,开的飞快,今晚能活着回来,已经算是一个幸运了。
她这般想着,车到了公寓门口,可是夏梅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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