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回城了,好想阿诺
次日一早,两辆马车一起出了绍兴大门。
紫阳扶光胡英一辆,陆远志沈清晏一辆。
胡英望了一眼窗外:“这好像不是去往京城的路。”紫阳道:“先去苏州和我三叔回合。”胡英道:“你三叔?”紫阳点头:“我随三叔一起来苏州收购药材,三叔这会应该还在苏州,和三叔一起回去有个照应,也会安全一些。”胡英道:“收购药材?你们家不是将军府嘛?”扶光在一旁道:“胡英,我们虽是将军府,但也有做生意,百草轩就是我们刘家的。”
胡英惊讶:“百草轩这样的大药铺是你们刘家开的。”扶光笑道:“我们的小姐就是百草轩的当家,怎样,胡英,你是不是觉得很荣幸能遇到我们小姐。”胡英有点讪讪:“确实我有眼不识泰山。”
紫阳拉住她的手:“别听这丫头胡说,她故意虚张声势,其实就是家里人想做些事,所以选了药材这一行,买卖些药材,打发日子罢了。”
胡英道:“打发日子?做生意打发日子。”紫阳道:“人吃饱了总要做点事啊,不然闲着也是胡思乱想对不对,说不定想多了还会生病对不对。”胡英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没体验过吃饱饭闲着是什么样,因为我自小在江湖混,手停口停,混一天吃一天。”紫阳道:“胡英,你太可怜了,以后要不待在百草轩做活吧,我让管事的给你找点事做,虽没你在江湖上停走来的有乐趣,但至少不会落到说一天没做事就没饭吃这种境地。”胡英道:“可是我没念过书,很多字也不识得,药铺那些药材,我或许完全看不懂,我怕给你添乱。”
紫阳道:“别说傻话,能帮到你我不知多开心,慢慢来,谁又是天生就会识字辨别药材呢,都是学来的,你只要认真学,我会找人教你的。”胡英笑道:“紫阳你这么说,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只能感谢你了。”
紫阳咬唇一笑,露出一脸抚媚。
沈少爷在前面的马车里坐着,拿着扇子一个劲的扇着:“真他妈难受,这马车颠的我浑身不舒服,还要多久才到啊。”陆远志道:“表哥,这才刚出绍兴呢,离京城至少还有一个月的路程。”沈少爷啊了一声,一脸愁苦:“你不会让我在马车里颠一个月吧,你表哥我虽然身强体壮,但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陆远志道:“若是表哥吃不了这个苦,那我派人送你回去的好。”沈少爷瞬间变了脸:“那不用,不用——”陆远志道:“你既吃不了赶路的苦,又何苦硬撑着上京呢,况且京城又没什么亲戚要走。”沈少爷道:“还不是因为爹。”
陆远志不懂:“舅舅让你上京?”沈少爷道:“这个嘛——其实爹让我出去见见世面,他说我长这般大,连京城都没去过,说出去让人家笑话,让我借此机会去看一看。”陆远志道:“舅舅说的也有一番道理,不过也要实事求是才是,表哥你的身子骨不适合长途跋涉,我怕你吃不消,若是生病了咋办。”
沈少爷吓到了:“你说我会生病。”陆远志道:“毕竟上京之路遥远,加上你这半日颠簸就叫苦连天的,我真担心你的身子。”沈少爷道:“没办法啊,爹让我陪你上京嘛,得照应你不是。”陆远志道:“我这么大人了,要什么照应。”沈少爷道:“话不能这么说,远在他乡,双拳难敌四手,表弟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上京,有我这个表哥在,遇到什么事,也能给壮个胆不是。”
陆远志尬笑一声:“表哥,在外不比绍兴,你的性子收着点,不要惹事到时候给自己招祸不说,恐连累到舅舅担心。”沈少爷道:“哎呀,你放心吧,我晓得的,表哥又不是傻子。”
陆远志道:“我就怕表哥有时候情难自禁,做出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蠢事出来。”沈少爷道:“表弟你这样说,我就不爱听了,这男人骨子里不就是一个淫字嘛,面对美人,情难自禁,那是天性,不是孔夫子也说过,食色性也嘛,你别在我面前装,大家都是男人嘛。”一面说,一面邪恶的拉着陆远志的胳膊摇摇。
陆远志挣开他的手:“可是也要有个度,不能随便乱来。”沈少爷道:“好啦,大不了我答应表弟,我去苑子里找姑娘好啦,这样你总放心吧。”陆远志道:“只要你不见个姑娘就轻薄,我就谢天谢地了。”沈少爷不耐烦道:“你怎么比我娘还烦,婆婆妈妈的,又不是摸你,关心那些女子干嘛。”別过身子去对着窗外,他真的烦透了这个表弟,总是拿自己好色这点事说道,以此拿捏住自己,在面前压自己一头,若不是爹让自己随他上京促成他和刘紫阳的婚事,我才懒得理这个伪君子,论相貌,我也不比他差,论出生,他爹虽然是个太医但早已辞官,而我爹是县令,仍旧手握实权,难道还比不过他吗,真不知这小子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竟能攀上刘紫阳那样的女子,简直气死,刘紫阳那样的姑娘竟然以后要被他压,这小子艳福不浅,他怎么不去死呢,真真是一口老血都想喷出来,可是爹说只有靠他和刘家结了亲,才能送礼给刘将军,这样才有机会调转到京城为官,从而再也不受巡抚的压制,爹啊,为了你的宏图大业,我只能硬生生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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