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跟阿凡达似的。
——今年《阿凡达3》上映,我都没机会回去看首映了。
“随我回宗门吧。”
陆甲还沉浸在自己低落的情绪里,未听清白微雨的话。只见白微雨又握住他的手臂,眼中满是哀戚:“五长老……殁了。”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陆甲瞬间头皮发麻!
穿书后,陆甲对很多角色都忍住不生出情感,可是墨千山如同他的至亲,时常在私下里照顾他,让陆甲很难将他当书中角色看待。
不然——
他不会在窥见剧情后,同墨千山说要堤防身旁之人,要保护好自己。
陆甲的瞳孔骤然放大,还是不敢置信。墨千山是修真界的集大成者,这些年安居青云峰,所研机关术足以护他周全。
他无法相信白微雨口中吐出的任何一个字,也不想回答白微雨的话。
“你离宗那日,五长老遭人暗算……宗门内有人说亲眼见到是你所为。这段时日,宗门已暗中遣弟子寻你下落,要捉你回去问罪。”
白微雨神色恳切,不似作伪。
模拟器曾给陆甲的提示,此刻猛然涌上脑海。墨千山竟真的如预言所言那般死了。
明明剧情已崩乱至此,为何还会发生这等事?
陆甲心中涌起自责,难道是因他替代了原女主的剧情,许多主线又以离奇的方式继续推进?
所以——
是他害死了墨千山吗?
陆甲脑中一片空白。
白微雨晃了晃他的身子:“我知你难以接受,可事已至此……你该随我回宗门,为自己洗刷冤屈,为五长老找出真凶。”
影像里曾出现的车轱辘声,在陆甲的脑海中开始转动,吵得他心神难宁。他猛地甩开白微雨的手,瞪视对方:“二师兄就这般信我……不是我所为吗?”
唯有真凶,才知他人是否冤枉。
话一出口,他心中掠过一丝懊悔,若是白微雨真的因为他这句话,认定他是凶手呢?
可脑海中的记忆,还是令他很难将白微雨视作盟友。此刻他盯向白微雨康健的腿:“你的腿……为何能行走了?”
白微雨眼神一闪,似有躲藏。
陆甲蓦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二师兄……是取了谁的根骨,来修复这残废多年的腿?”
“陆甲,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随我回宗门……”白微雨听见周遭人声渐近,变得紧张起来。他明白若在此动手,自己未必敌得过一众魔兵。
“我不能跟你走……正如你所说,整个宗门皆疑我下手,我又如何信二师兄是来助我的,还是捉我回去问罪的?”
陆甲看过白微雨的人物小传,早知他因残腿常年自怨,一直想拿自己的身体试药……欲取自己的灵根,为他重塑己身。
在青云峰上,白微雨比任何人都要温润,也比旁人更关照陆甲。可陆甲想到那可能发生的可怖剧情,便心头发慌,他面对白微雨时经常面上带着谄笑,但是心里只想离他远远的。
陆甲曾窥见未来的剧情,是白微雨让沈星遥不小心看见了炉鼎双修之法,诱其对自己下手,而后也是他第一个站出来同意将自己囚禁起来。
只因自己身上……有他所需之物。
陆甲瑟缩着后退半步。
白微雨无奈,只得说出在宗门所见:“是我第一个发现五长老的尸首……宗门里也有人曾疑我下手。可若真是我……又何苦劝你回去呢?”
他让宗门里的人将怀疑的目光落在陆甲身上,岂不是更好?
何必让陆甲回宗门自证清白。
白微雨的眼中并无闪躲,所言明显出自真心。可他那双腿正隐隐发颤,陆甲总觉得,白微雨有事瞒着自己。
“我查验过五长老的尸身……他背上有五爪趾印,是黑龙所为!!!”
陆甲蓦然回首,望向魔宫深处。
他明白白微雨此言意在指向谁——当世存有黑龙趾印者,唯花辞镜一魔。
“我曾疑心,与你一同逃出宗门的慕怜……便是花辞镜所扮。可直至慕怜身死,我才打消此念。陆甲,你不能留在此处,花辞镜并非善类,他将你留在身边,定是因你身上有他所需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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