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童远舟脸色一变,那不是他从进屋就被人监视着。
“刚才进屋我就关了连线了,我知道你的身份不适合暴露。”
“这只是屋子里的没有联网,我刚才也关了,毕竟我也不想我脱个衣服他们都能看见,只是想看看你所以浴室这边也有开关。”
“少爷,谢谢你惦记啊。”童远舟不知道怎么的,听到言智哲这样说,心里有一丝丝的甜。
“我马上洗好了,我给你准备了新的浴巾,还有贴身衣物,我们的尺码应该差不多吧?你无聊就先看电视,遥控板在床头柜。”
童远舟找到了床头柜,翻了几个频道最后停在了南江夜间新闻。
新闻上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民间事,倒是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刑事案件。
大事不妙
言智哲裹着浴袍走出来,告诉童远舟,浴室旁边是洗漱间,有洗烘一体的洗衣机,他扔进去按个启动就好。
童远舟洗好澡,拿过言智哲给他准备的贴身衣物,提起来比划了下,一脸嫌弃,等他勉为其难套上去,发现真的有点难受。
他索性脱了一起扔进了洗衣机……
电视还开着,正在放广告,言智哲靠在床头,眼睛眯得只剩下一条缝。
“你困了就睡呗,没喝醉吧?”
童远舟坐在床边,不放心的伸手探了下言智哲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冒热汗,也没有冒冷汗。
看他呼吸也是平稳,脸色只是微微红润。
“酒量不错啊。”
言智哲一眼瞟到了没有系紧的浴袍里面的风景。
“不是给你找了裤子了吗?”
童远舟收回手拢紧了浴袍:“不好意思,太小,穿着紧,你的监控确定取消没有?”
“取消了,我睡了,困得很,电视你还看吗?不看我关了。”
“不看了,我也得早起。”
两个人滑进被窝,电视收上了天花板,窗帘缓缓滑动将江景和喧嚣的街道彻底隔开。
童远舟在手机上选好了八点过的车票,估摸着顺利的话九点过能走进市局。
等他输完付款密码,旁边已经传来了轻轻的鼾声。
童远舟睡得很沉,但是唤醒他的不是闹钟,而是身旁尖锐的喊声。
“什么?怎么可能!”
“你在哪里,我要去,我马上下楼。”
童远舟一个翻身起来,黑夜中言智哲的湿润的双眼看着他。
“怎么了?”
童远舟下意识大事不妙。
言智哲一把抱住了他:“刚才斌叔说,廖将星死在了我妈公司的办公楼下。”
“什么?”童远舟一把推开言智哲。
“我去拿衣服,你别着急,我陪你去。”
烘干机的屏幕还亮着灯,上面显示着end,童远舟打开盖子伸手一探里面都干了。
他赶紧把衣服抱回房间,言智哲已经穿戴整齐。
他想起来,这是言智哲的家,肯定有多的衣服,他麻溜套上了衣服和言智哲一起下了楼。
两人刚走到刚才下车的地方,斌叔的车亮着大灯从远处疾驰而来。
上了车,言智哲迫不及待问斌叔怎么回事,童远舟在他连珠炮似的问题缝隙插了一句嘴。
“报警了吗?”
“我不知道,我去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刚发现,有保安过去看,我跟着去看了眼,就赶紧通知你妈妈和你了。”
斌叔刚回答完,电话响了,他扫了眼名字没有避讳的接通了车载电话。
一个清亮中气十足的女声传了出来。
“斌叔,你接到小哲了吗?”
“接到了,现在正在过去的路上。”
“好的,我自己开车过去,你帮我照顾好小哲。”
“好的。”
简单的对话,童远舟听出来对方是言智哲的母亲。
挂掉电话斌叔终于有机会讲述来龙去脉。
姚雨娟今天从国外回来,飞机落地是十一点四十,斌叔送完言智哲回家就赶去机场接了姚雨娟。
路上姚雨娟说明天一早,她要去谈一个合作,但是草拟的合同放在她的办公桌里,她把钥匙给了斌叔麻烦斌叔去取一下。
她本来想让斌叔明早去接她,然后带过去,听说言智哲回了南江,就让斌叔半夜去取了送过去,第二天她自己过去。
斌叔留给言智哲调遣。
写字楼在晚上十二点之后,只留下了一楼入口进出,有保安值班,所有电梯也直到一楼,所以斌叔没有办法从地库停车场进入电梯。
他刚沿着地库人行道走到路面,就看到旁边巡夜的保安慌慌张张往前跑。
腰间别着的对讲机还在说“发现了”,“好像在草坪里”之类的话。
他以为发现了小偷,想着跟着过去帮忙。
结果等他跟着跑过去,发现保安全部站在草坪边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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