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南昭放心之后就开始生气,周叔叔不告诉他情有可原,怎么连周颂也瞒着他。
周颂轻笑着开口说了几句好话,又转移了话题,问他在临市怎么样,工作顺不顺利。
何南昭把工作进展说了一下,他倒是不算忙,就是整天待在潮湿阴冷的空气中,很枯燥也很难熬。
周颂忍不住调侃他,当初因为盗墓笔记选了考古专业,结果学习后才知道这其中差的远了,现实可不是让他去找神秘古墓,多的是查不完的资料和做不完的课题。
何南昭也跟着笑笑,丝毫没有被调侃的尴尬,反而嘟囔了一句:“我那时也是当做爱好看看,你倒好,直接送了我一套全集,还是要怪你。”
周颂嘴角弯起一抹弧度,这种尘封多年的小秘密被当事人点破,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甜蜜和幸福。
每当这种时候,周颂就止不住的想,原来他离幸福可以这么近。
“嗯,怪我,累的话要不要不工作了,我养你。”周颂也不反驳,反而很宠的开口。
何南昭轻笑着,他抬脚踩在松软的沙地上画圈,他知道周颂不是为了哄他开心才说的,他是真的想这么做,并且能做到。
“我考虑考虑。”何南昭嬉笑着,两人玩闹过后,他才想起正经事,道:“我在津海的朋友过段时间会来玩,可能有几天我顾不上你。”
这件事何南昭原本不用和周颂提,似乎也和他没关系,但他忽然觉得还是说一声比较好。
这种话听在周颂耳里反倒有种是在和亲近的人商量事情的感觉,代表着何南昭把他规划在了更亲密的关系范围内。
周颂看似大方,实则还在吃小醋:“什么时候,我来安排,他来玩可以,你顾不上我不行,不然他就别来了。”
何南昭大笑一声:“不知道,等我出差回去。”
“嗯,我等你。”周颂想了想,有件事同样也不打算瞒着何南昭了,他有些抱歉的开口:“阿昭,旭白的阿公去世了,旭白他最近不太好,我可能没时间去陪你……”
“没关系,这几天你不仅要照顾周叔还要照看沈哥,酒楼也不少事,很累吧,你早该告诉我的。”何南昭埋怨他的同时又很心疼他,明明是说一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的事,他偏偏要瞒着,导致自己胡思乱想许久。
“对不起。”周颂轻声开口,这些事他不告诉何南昭,是怕他担心,但好像不告诉他,他的担心也没减少。
“颂哥,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你这样说,你只要告诉我就好,这些事又不是你一个人扛着或者瞒着就会好起来,开心的事可以分享,不开心的事也可以找人分担,我、可以和你分担。”
“好。”周颂靠在走廊的墙上,突然觉得心中划过一股暖流,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何南昭继续每天重复枯燥的工作,连续十几天后,项目间断性成果已经完成,他出差的任务也顺利结束。
这段时间,他和周颂一直保持着联系,知道周叔叔已经出院回家了,也知道沈旭白暂时搬去了他们现在住的新房。
至于为什么,周颂回答的模棱两可,他没有完全说实话。
何南昭返程那天,是他自己悄悄回去的。
他先回的老房子,周叔叔出院后,听了周颂的话在家里养着,没有和以前一样经常去酒楼。
不过这次回去,周颂的妈妈也在。
何南昭真的是碰巧遇上,如果知道他妈妈在,他绝对不会过来。
黄莹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她在责怪周德瑞:“……你什么都不急,阿颂和沈家多好的婚事,现在沈家老爷子一过世,阿颂就和嘉欣解除了婚约,还说什么本来是为了哄老爷子开心,沈老爷子要是在地下知道他们这么胡闹,指不定都要气活了。”
“行了,你和我念叨有什么用,他都三十了,不是小孩子,他结不结婚让他自己拿主意。”周德瑞坐在沙发上,明明是夏季最炎热的天气,可他的腿上却盖了一张薄的毛绒毯。
黄莹被气的厉害,她忍不住开口:“你也知道他三十了?天天和沈家那小子混在一起,谁知道他学了点什么,说不准也在外面乱搞,只是我们不知道,你还真打算看他和男人厮混在一起才开始担心,这像话吗?你周家已经出了个周凃……”
“胡说八道什么!”周德瑞突然动怒,他喘着粗气不满地开口:“你有事说事,别在阿颂面前提这些。”
“你倒好,装作是好父亲,还说我胡说?是你不知道吧,早在几年前他就和我说了……”
何南昭听了一段他们的谈话,察觉他们即将要争吵起来时,他连忙转身离开了。
不怪周颂觉得烦躁,他在听到他们争吵时也觉得烦。
久而久之,是个人都学会了逃避,避免碰上这种争吵的局面。
何南昭怀揣着烦闷的心情回到了周颂的新房。
沈旭白在家,他正趴在沙发上打游戏,听到门口的动静后,头也没抬就开了口:“你今天回来挺早。”
何南昭换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