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人?”她问。
简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后来他无数次回想这个场景,想自己当时为什么不转身走开,为什么不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他想不出答案。或者说,他能想出来的答案都不体面,都不像一个“最好的朋友”应该有的样子。
朱岚姝照做了。她做得比简镡预想的还要好。她对徐雾生的态度精准地维持在一条线上——刚好够让他不放弃,刚好够让他一直抱有希望,刚好够让他在每个深夜辗转反侧的时候告诉自己“也许明天就会有结果”。
而简镡,在这一切的背后,像一个操偶师一样,看着徐雾生在那条看不见的线上跳舞。
直到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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