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潞:“要雀巢的吗?”
沈让笑出了声。
盛繁扫他一眼,眼神像刀子,启唇:“要现磨的。”
……
“多金贵呢,居然在公司买了咖啡机?我说他怎么这么好心,还在公司装个咖啡角甜品店,其实就是他自己想吃吧!”
季星潞跟着沈让来到茶水间,这里陈列着一台咖啡机,甚至还有拉花机,旁边摆了一溜配套工具,看着就有逼格。
沈让一边往咖啡机里倒豆子,一边给他介绍各个功能分区,时不时回应他的牢骚:“没办法啊,咱们boss在这方面可有追求了,说是不能将就。”
“呵,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人。”
季星潞冷言冷语,完全没意识到,他在盛繁那里分明也是个“难伺候”的。
沈让摇摇头,没说话,让他走近一点,给他演示咖啡机怎么操作。
“你先按这里,再按这个,对,然后就可以了,豆子大概放十五克左右就行。磨好咖啡粉放到这个位置萃取,几分钟就好了,不需要加奶加糖,boss喜欢纯苦的咖啡。”
季星潞按照他的指示操作,十分钟后做成一杯咖啡。盛繁的杯子是纯黑的,做成的咖啡也近乎于黑,怎么看都像黑暗料理。
几分钟后,他把这杯咖啡端给盛繁。盛繁接过喝了口,立刻皱起眉头:“你给我加糖了?”
“对啊,”季星潞理直气壮,“不加糖怎么喝?跟中药一样,闻着就苦。”
“我喝咖啡不需要加糖,沈让没告诉你吗?”
“他说了,但我觉得应该加,而且我只加了一颗,这你都尝出来了?”季星潞语气惊奇。
“……”
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季星潞。”
他放下咖啡杯,语重心长道:“你是我花钱请来的,知道吗?”
“我知道啊。”
“现在我是你的上司,你不应该听从我的命令吗?”
季星潞想了想:“话是这么说,但话又说回来……我觉得不能盲从!你说的也不一定是对的,咖啡太苦了喝着就是很难受。”
盛繁把他拎到眼皮子底下做事,就是希望能看住他、让他少作妖,结果这人现在还搞上个性了?
男人朝他勾勾手指:“你过来。”
季星潞听话走近,盛繁把那杯咖啡推到他面前。
“你把这杯喝了,再去给我泡杯新的,这次一粒糖也不准加,否则你的娃娃我会退掉。”
“什么?!!”
季星潞瞪大眼:“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昨天晚上你答应给我买的!”
盛繁笑了下:“你昨晚也答应我会听话,现在连一杯咖啡也泡不好,你说我该不该罚你?”
“……喝就喝!”
季星潞端起咖啡就往嘴里送,本想豪迈一口闷,结果一尝到苦味,就难受得快呕出来。
“呃、好苦!怎么加了糖还这么苦?”
他喝了一口就受不了,可怜兮兮看向男人:“盛繁……”
盛繁只吩咐:“喝。”
“我——”
沈让也不知道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他告诉季星潞怎么泡咖啡,之后就去帮人处理问题,处理完回来,正巧撞到季星潞送完咖啡、从办公室里出来。
这不要紧,要紧的是,季星潞好像哭了,边走边抹小泪珠。
沈让心说大事不妙,问他发生怎么了?他摇摇头,不说话,走出两步,又哽咽着开口:“他叫你给他新拿一套衣服。”
“他”指的自然只有盛繁了。
不过这好端端的,拿衣服干什么?
沈让进门,看见盛繁脱了西装外套,白衬衫上满是喷溅状的咖啡渍,瞬间懂了。
季星潞,是个能干大事的人。
“您没事吧boss?我现在打电话让人送衣服!”
沈让打了电话,衣服半小时后到,再走上前给他递一包随身携带的湿巾,小心翼翼问:“是不小心撒的吗?我刚看季少爷出去都哭了,是不是觉得愧……”
“他喷了我一身。”
这是回答第一个问题。
“是我干的。”
回答第二个问题。
沈让:“……”
您这个动词用得真的对吗?
——
狗东西。
出了办公室,季星潞还在抹眼泪。
非要逼他喝那么难喝的咖啡,苦得简直爆炸,季星潞一个没憋住,直接就喷了他一身。
死咖啡都苦成这样了,盛繁居然还不让他加糖!这人就是该吃苦的命!
因为一杯咖啡,屁股蛋上挨了十个巴掌,疼倒是不疼,公司来来往往人这么多,盛繁动作也不敢太大。
只是季星潞趴在他的办公桌上挨揍,屁股还得撅起来给人揍,边咬住唇忍下叫声,就边无声掉眼泪。
盛繁这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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