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依恋,心底那股刚平息不久的嫉妒之火,再次疯狂地燃烧起来。
顾严在林汐面前停下,看着她憔悴的脸庞,眼底闪过一抹令人心碎的怜惜。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头发,却在半空中停住了,转而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回来晚了。小汐,对不起。」
「不晚……能见到你真好。」林汐泪流满面。
在那些最黑暗的日子里,顾严确实是她生命中最后的一道微光。虽然他后来离开了,但他在走之前留下的那一小笔积蓄,支撑着林汐熬过了最艰难的第一个月。
「跟我走。」顾严看了一眼一旁脸色阴沉如水的陆承深,语气不容置疑,「陆家的人都是疯子,这里不适合你。」
「她哪都不去。」陆承深突然衝过来,一把将林汐拽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放开她!」顾严双眼微瞇,右手下意识地搭在了腰间。
气氛在瞬间紧绷到了极点,空气中彷彿有无形的火花在跳动。
「陆承深,你弄疼我了。」林汐挣扎着。
陆承深这才反应过来,缓缓松开手,但依旧霸道地揽着她的肩膀,对着顾严冷笑道:「顾少校,现在是法治社会。林汐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之间的事,我们自己会解决。如果你是以老朋友的身分来探望,我欢迎。但如果你想带走她……除非我死。」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顾严往前踏了一步,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戾气,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严哥哥,不要!」林汐赶紧挡在两人中间。
她看着顾严,眼神中满是乞求:「严哥哥,谢谢你。但我现在……还不能走。我外婆的手术在下週,陆承深请了最好的医生。而且……我们之间有些债,必须清算乾净。」
顾严看着林汐,许久之后,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收敛了杀气,目光如利刃般射向陆承深。
「陆承深,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一个星期后,我看到小汐有一点点不开心,哪怕是违反军纪,我也会带人拆了你这座别墅。」
他转身走向越野车,在拉开车门的一剎那,停住了脚步。
「对了,陆承深。你不是在查当年林家破產的真相吗?别只盯着苏家和陆震霆。去查查当年林氏集团内部那个姓周的财务总监,他现在在东南亚,改名换姓,背后的人……可能比你想像的还要近。」
说完,越野车发出一声怒吼,在一片尘土中疾驰而去。
陆承深死死地盯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顾严最后的那句话。姓周的财务总监?他记得那个人,是父亲最信任的心腹之一,当年林家出事后,那个人就神秘失踪了。
「小汐,你回屋去。」陆承深转过头,语气中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焦虑,「我有事要处理。」
「陆承深,你是不是又要去杀人放火?」林汐看着他,眼神中透出一股疲惫。
「我是要还你公道。」陆承深捧起她的脸,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却没有任何温度,「林家的债,我要那些人百倍千倍地偿还。等我。」
他转身走向停在院子里的迈巴赫,拨通了张助理的电话。
「查,一个叫周建国的人,八年前林氏的财务总监。我要他现在所有的资料,包括他在东南亚的每一笔交易记录。还有……」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寒芒,「查查我父亲在东南亚的私人帐户,有没有跟这个人有过往来。」
迈巴赫发疯似地衝出了老宅。
林汐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两道远去的车辙印,突然觉得这天大地大,竟然没有她的一丝容身之处。
一个是曾经深爱、如今却让她恐惧的魔鬼;一个是始终守护、却带着满身硝烟归来的兄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还残留着刚才陆承深留下的红痕。
「爸爸,如果你在,你会让我选谁?」
没有人回答她,唯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与此同时,陆氏财团的地下审讯室。
陆承深坐在皮质转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柄精緻的手术刀。在他面前,苏曼被绑在铁椅子上,原本精緻的脸庞已经红肿不堪,眼神中透出绝望的惊恐。
「陆承深……你杀了我吧……求求你……」苏曼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陆承深挑起她的下巴,手术刀在她的皮肤上缓缓滑过,「告诉我,周建国在哪?当年你父亲跟他交易的时候,留下了什么证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苏曼哭喊着。
「不知道?」陆承深眼神一冷,手术刀在她的指尖轻轻一划。
「我的耐性有限。苏曼,你应该知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陆承深的面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扭曲而残暴,「说,周建国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是……是董事长……」苏曼终于崩溃了,她瘫软在椅子上,涕泪横流,「是你父亲……他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