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站在楼道口,房里走出来一对女男,举止轻佻,路过时,还顺手摸了一把姜早的脸。
她面无表情地擦拭被碰到地方,关上门,暧昧的声音被隔绝在门外。床上,周行雪裸着身子靠在墙边,面前烟雾缭绕。
姜早看着她,说:“不是只想要我吗?”
周行雪掐掉烟,说:“你总不来,我只好找别人啦。”
姜早走近,盯了她一会儿,突然伸手扇了她一巴掌,语气平静道:“骚货。”
周行雪笑起来,起身跪在床上抱住了她,头埋在脖颈处狠狠地吸了口气。
姜早任她抱着,一只手缓缓地抚摸她的头发。周行雪的气息逐渐不稳,身体起伏着,在她的肩上轻轻蹭着。她伸出手,脱下姜早的裤子,整张脸埋了上去。
姜早没什么反应地继续抚摸着她,待她慢慢来了感觉,姜早把她推到了床上,顺手拿起一旁的假阳具,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剧烈的撞击中,周行雪伸手在床上摸索着,把一个摄像头挂在床边。姜早停下,把摄像头拽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不是在拍你,”周行雪喘息道,“主要是拍我,到时候会把你剪掉。”
镜头里清晰地录下了两人的脸,姜早准备直接删掉,却又停下了,说:“你怎么保证?”
周行雪丢给她一部手机,“自己看,我发的所有视频里都只有我自己的脸。”
屏幕里显示着一个网站,账号的关注者数量惊人。
“你现在专门做这个?”
“是啊,”周行雪漫不经心道,“之前那破班,叁个月工资都比不上我一条视频,我还继续干什么?”
姜早盯了她一会儿,把镜头调成后置,说:“我帮你拍。”
周行雪跟她对视着,笑起来,说:“可以啊,记得把我拍得好看点。”
直至电量耗光,摄像被扔在一旁。姜早下了床,临走前把房子收拾了一遍,说:“饭我已经煮上了,等会记得关火。别再吃外卖了。”
周行雪刚从浴室里出来,闻言道:“突然对我这么好,我都不习惯了。”她走近,凑到姜早面前,说,“这么害怕你跟你妈的乱伦关系被曝光啊?”
姜早没回答,只道:“我明天中午会再过来。”
周行雪恢复了正常距离,点了点头,“好,我等你哦。”
姜早下了楼,发消息给姜馥颖:妈妈,我现在去接你?
姜馥颖:好。
这段时间,姜馥颖经常跟何玉玲一起去教堂。
姜家本就信教,阿婆在世时,每周天都会带姜早去教堂,但姜早并不虔诚,她向来不信神。在这点上,姜馥颖和她一样,只是做做样子,搬过来后,两人早就把弥撒念经什么的忘了个一干二净。
可现在,姜馥颖变成一位虔诚的教徒。
很多时候,她跪在家中,向神像祈祷和忏悔,许多次痛哭流涕。姜早一直想知道她到底在求些什么,但姜馥颖一直不愿告诉她。
这让她忮忌神。
每次姜馥颖祷告时,她就坐在一旁冷眼旁观。但不可否认的是,姜馥颖因为有了信仰,隐隐复发的病情又开始稳定了许多。
于是姜早不再过多干预。
但有意思的是,某些事上,姜馥颖表现得尤为矛盾。
姜早闲时也翻了圣经里的不少内容,对其中一句话印象深刻:勿乱骨肉之亲。
也是从这时,她才明白为什么姜馥颖总是在俩人做爱后祷告,每次哭得泪流满面。
原来她是在忏悔。
明知故犯。
姜早没有挑明,只是她也开始向神祷告。
“主啊,您说‘她是你的母亲,不可露她的下体’,但我自母亲的下体降临,那是我天生最亲近的地方,我要日日夜夜吻她,拥抱她炙热的身体,在她的每一寸肌肤留下我的烙印……求您宽恕我。”
她闭着眼,十指相扣,面色虔诚地与姜馥颖一起跪在神像前,跟神诉说着她们的性爱细节。
关于她和姜馥颖的情感,她没有任何人可以说,也不能说,但神例外。
神宽恕一切,不是么?
忏悔完,姜早站起身,坐在一旁等着姜馥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轻声道:“妈妈,该出发了。”
姜馥颖缓缓睁开眼,“好。”
天才亮不久,教堂里就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准备去朝圣。因为名额有限,也正逢考试,只有姜馥颖和何玉玲报名,一共要去两天一夜。
目送几辆大巴远去,姜早和何沐就近吃了早饭,一起回学校。
尽管姜馥颖拒绝见面了很长一段时间,但两家的关系缓和得自然而然。在姜早住院期间,何沐就不顾姜馥颖冷淡的态度经常过来探望她,算是续上了联系。直到两个妈妈一起加入教堂,关系又慢慢回到了从前。
学校里,出国交换的名额也下来了,何沐在名额内,还剩不到几个月的时间便要出国一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