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他一直独身一人,原以为他不近女色……
想不到……
也是。
二十出头气血方刚的男子,怎会不碰女人。
只不过没娶进门罢了。
魏鸮心里没太大起伏,反正她也并不是真想嫁给他,他背地里有多少女人都无所谓。
守卫又翻了片刻,始终没找到三七片。
魏鸮有些失望地皱皱眉,让守卫给她递纱布。
她包扎的档口,没注意到江临夜一直盯着她按在人迎穴的手指。
印象中,有次家宴,嫂嫂下巴被只飞虫咬伤,是哥哥教她按的人迎穴,防止血液下涌,再叫的医师。
当时哥哥还一并教她认了手腕、掌心的好几处止血穴。嫂嫂记了很久才记全。
怎么这个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这些了?
魏鸮包扎到一半,回头瞧了江临夜一眼。
江临夜和她对视,眸光闪动。
魏鸮不明所以,包扎完了,脖颈处贴着白色纱布,映衬着她精美喜庆的打扮,显得有些诡异。
守卫懂事地带着药箱离开关上门。
江临夜倒了两杯酒过来。
魏鸮还在有意无意地整理脖子上的纱布。
“这是破了皮,不过三个时辰就会自己愈合。”
“不必过分担心。”
江临夜凉薄的声音带着些讥讽的气息。
明天还要带着她面见圣上。
他当然不会真的伤到她。
给自己留下个对联姻不敬的罪名。
魏鸮回过神来,停了手上的动作。
并不相信他的话。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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