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但如果薛北洺说的是真的,乔篱没来找他帮忙而是去找薛北洺,那就一定是他解决不了,只有薛北洺能解决的事。
“她有什么事求你?”
薛北洺抚摸着邢晋的后背,淡淡道:“她的父亲尿毒症需要肾脏移植,恰好华升和这里很多医院关系密切,我帮她父亲找到了匹配的肾源,可她之前答应了我不会再去见你却没有信守承诺,那么我自然也不用履行约定。”
邢晋浑身僵硬如遭雷劈,乔篱碰上了这么大的事他竟然完全不知情,用脚趾想想也清楚是薛北洺从中作梗。
他死死抠住了薛北洺的肩膀,哆嗦着嘴唇道:“你他妈的还有人性吗?!那是一条人命!”
薛北洺漠然道:“物竞天择,这个世界上每分每秒都在死人,我不是上帝,管不了别人的生老病死。”
邢晋嘴唇翕动,强行把骂人的话憋了回去,斟酌道:“你……你帮帮她吧,她没做错什么事,那天我和她是凑巧碰到,是我带她去吃了饭,她从来没联系过我。”
薛北洺不为所动:“你真是谎话连篇。”
“是真的,妈的,你怎么才能相信?”
情急之下,邢晋俯身去亲薛北洺的嘴唇:“算了,你不是喜欢接吻吗?我亲你总行了吧!”
薛北洺突然别开了脸,抿了抿嘴唇,神情看不出喜怒,“你是想亲我还是为了那个女人亲我?”
邢晋面不改色地撒着谎:“想亲你,当然是想亲你,你这张脸我根本亲不够,小时候我亲你时就觉得你脸真软,上次我不是还亲你了吗?你可能不知道,我天天都在被窝里回味亲你的滋味。”
薛北洺半晌没说话,双臂将邢晋搂得很紧,凝神看着邢晋,睫毛都快戳到邢晋下巴上去,才出声道:“你让我帮那个贱女人,总要拿什么来交换,你答应我,这辈子不再跟她见面。”
邢晋立即应声道:“只要你帮她这一回,我这辈子绝对不跟她见面了。”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薛北洺深深看了邢晋一眼,拿起手机给萧秘书打了个电话,让她去医院找乔篱帮着协调,又给院长打了一通,事情才算办妥。
邢晋狠狠松了一口气,却不敢表现的太明显,他扬起嘴唇对着薛北洺笑,来掩饰他的心虚。
薛北洺愣了下,用力吻上邢晋的嘴唇。
邢晋忍住了想躲开的冲动,慢慢回应起薛北洺,当他感觉到坐着的大腿越来越硬实,一只手沿着他的背慢慢往下时,猛地将薛北洺推开了。
看到薛北洺逐渐眯起的眼睛,他急中生智,低着头惨叫道:“老子的脚!老子的脚没知觉了!”
薛北洺冷冷哼了一声,将邢晋侧抱在怀里,托着他的小腿帮他脱了鞋子,看到脚踝确实已经肿的老高,顿了顿,道:“忍一下,可能有点疼。”
“没事没事,赶紧给我安回去……啊!我操!”
邢晋话还没说完,脱臼的脚踝就被薛北洺用力一拧接回去了,尖锐的疼痛从骨头里炸开,疼的他眼睛都湿了。
薛北洺板着他的脸舔掉他的眼泪,邢晋紧紧闭上了眼睛。
最后一面
新年伊始,也就是凌晨一点,薛北洺开着车带邢晋去了医院急诊。
邢晋在心里怒骂了薛北洺一路,恨不得拿鞋底抽薛北洺的后脑勺,但也只能是想想,并不敢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付诸实践,毕竟薛北洺没有做到最后就是很不错的结果了。
他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底线一再降低,如今跟男人接吻都能从容不迫了。
到了医院门口,邢晋的脚还是红肿得厉害,皮鞋穿不进去,刚套进去一半他就皱着眉头直抽冷气,更别提下地走路了。
薛北洺看了一眼就要打横抱起邢晋,邢晋为了自己的颜面抵死不从,和薛北洺推搡着,坚持要自己走进医院,挣扎间狠捶了薛北洺胸口好几拳。
薛北洺本来还算和颜悦色,挨了几拳之后脸色就变了,一下夺了邢晋手里的皮鞋扔到马路中央,连拖带拽的将邢晋举起来扛到了肩膀上。
一阵天旋地转后,邢晋发现自己头朝下、肚子在薛北洺的肩膀上硌着,人都懵了。
他一米八的个子,将近一百四十斤的体重,居然被薛北洺像拎着小鸡仔一样扛了起来。
邢晋彻底无奈了,他跟薛北洺打着商量道:“这个姿势我很难受,你能不能正常背着我?”
薛北洺大概也觉得这个样子很不雅观,果断接受了他的提议,将他一路背去拍了片子。
脚上没什么大碍,医生用三角巾给邢晋进行了固定,说是要静养一周促进关节修复。
两人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歇了会儿,薛北洺忽然将正看自己脚的邢晋抱在腿上,手慢慢摸起邢晋的大腿,邢晋头皮一麻,环顾四周没有人才松了口气,由着薛北洺摸了。
没办法,万一另一只脚也被掰折,这个年就不用过了。
薛北洺抬眼淡淡道:“这一周你生活会很不方便,无论是去卫生间还是洗澡,都需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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