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和蔬菜干的方子也是沈珈杏的。
他如果把沈珈杏支开,就能跟领导拖延其他大队过来学习的时间了,他们大队也能够多做几天独门生意了。
他去了杜建平家,跟张桂英商量沈珈杏去部队找杜慕林的事儿,“老二家的,你去跟沈知青商量商量,看她能不能尽快出发去部队找慕林?”
张桂英回答得也干脆,“珈杏那边我去问问,但你可要记得介绍信得悄悄地开。”
闻言,杜建设连忙说,“这个不是问题,介绍信我随时可以开。”
等他离开,张桂英连忙去知青点找沈珈杏,把她拽到外面悄悄地说,“大队长问你啥时候方便去部队找慕林?”
沈珈杏也没矫情,“我随时可以去,不过……”她转头朝着知青点努了努嘴,“我们知青点有临城来的老乡,如果他们知道我回家探亲,肯定会托我给家里人捎带东西,您让大队长奖励我探亲名额的时候,突然一点儿。”
张桂英一拍大腿,“放心,包在婶子身上。”
得到了沈珈杏的话,张桂英又去了杜建设的家,跟他说了沈珈杏的要求,杜建设为难了,“悄悄地开介绍信好办,突然点儿,不好办啊。”
张桂英却道:“好办啊,我可以帮珈杏买火车票,就买明天的票。”
杜建设看着自己兄弟媳妇儿,问:“你就这么满意沈珈杏同志?”
张桂英:“当然。”她瞪着杜建设说,“珈杏那么优秀。”
这是弟弟家的私事儿,沈珈杏也确实优秀,杜建设也非常看好沈珈杏和杜慕林。
张桂英拿着介绍信从杜建设家离开后,回去就找了大儿子,让他去城里帮沈珈杏买火车票。
于是第二天早上,在社员们和知青们集合等待分派工作之前,就听到杜建设说了一个爆炸消息。
“鉴于沈珈杏同志对车前村大队做的贡献,绝对奖励她半个月探亲假,火车票已经买好了,中午11点的火车。”
底下的人彻底沸腾了,半个月探亲假,大队还给买火车票,这待遇可是开天辟地第一回。
“珈杏。”姜雨走到沈珈杏的身边,羡慕地说,“恭喜你!”然后又问:“你能不能帮我给家里捎带点东西?”
沈珈杏为难地道:“我连自己的行李都来不及拿了。”
姜雨失望地“哦”了一声,但也理解,毕竟十一点的火车,现在出发去城里,还怕迟到呢。
周兰等人就是纯粹地恭喜了,他们来到车前村大队后,只有季志远回过家一次,但也只在家里呆了天。
“沈珈杏。”刘海洋则悄悄地说,“回到临城,记得去我家看看,我爸妈给我的好东西分你一半。”
这个提议,沈珈杏非常心动,但可惜,她不是回家探亲,不过她还是说了句,“好,我有空就去。”
社员们则羡慕大队给沈珈杏的火车票,那可是钱呢。
“你们说如果咱们也给大队做贡献了,会不会奖励咱们钱啊?”
杜建设听到了,大声说,“大队不会亏待任何为大队做贡献的人。”
社员们满意了,但仍然羡慕沈珈杏,沈珈杏回到知青点拿了昨天收拾好的行李,坐上牛车往城里走了。
她坐在牛车上看着北方,内心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一次去部队找杜慕林,能不能收获自己想要的爱情。
而张桂英也没闲着,在沈珈杏离开后,她连忙派大儿子去公社邮局给杜慕林打电话,让他记得接沈珈杏。
“老大,你记得跟老二说老娘我就认小沈这一个儿媳妇,他可得把人给我照顾好了,小沈要是掉一根汗毛,我就不认他这个儿子。”
杜慕强同情了亲弟弟两秒钟,虽然同情,但他不敢反驳亲妈,答应了一声,“知道了。”
正在部队训练的杜慕林,今天眼皮子一直在跳,而且还是左右眼皮子一起跳,而且跳动的频率非常高,让他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心都开始发慌了。
“杜营长,有你的电话。”
这句话让杜慕林的心再次跳了跳,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而等他接了电话后,果不其然,他哥跟他说,“娘给你相的对象已经坐上火车了,你记得去火车站接她,娘说让你好好照顾人家姑娘,那姑娘要是少一根头发,她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杜慕林连忙问,“那姑娘叫啥?长啥样?”
“那姑娘认识你。”杜慕强说完立刻挂断电话,他怕抵不住老二的问话。
杜慕林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他眉头皱紧,叹口气,把电话放下,这些日子他跟他娘打电话,写信,发电报,说自己暂时没有处对象的意思,但是他娘不接电话,电报和信也从来没有回音。
如今人家女同志要来了,他只能去车站接了人,然后好好地跟人家女同志好好地谈谈自己的想法。
他皱着眉头,满腹心事地回训练场,季军博看到了,走过来关心地问:“老杜,咋了?”
杜慕林绷着脸,沉声道:“我妈帮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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