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给我的。”
烛钰耐心耗尽,面上凝着一层寒气,“太一,你究竟意欲何为?”
与他凛冽的杀意相对,太一唇边的笑意分毫未减。
“并非我要做什么,”他轻轻摇头,声调柔和,“是天道……要容不下你了。”
烛钰面色骤沉。
“烛钰,我并非你的对手,也从未视你为敌。”太一不聿视若无睹,自顾自的说,“我们本不必对立,只是立场相异。”
他只是还未真正见到。
太一不聿想,待他见到,便会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什么龙与凤,返祖血肉,天降祥瑞。
本质上,他们是一路人。
天生怀璧,其罪自至。
高台之下,烛钰耐心尽失。
他不再多言,抬手结印,一掌探向高台。五指张开,指节凌厉,裹挟着沛然仙力直贯而出。
寒光倏然没入太一周身,锁死他两处关窍主脉。
然而,高台上的身影只是微微一晃,下一刻骤然散作一团墨色虚影。
刚才与烛钰对话的,自始至终都不是太一不聿的真身。
烛钰眉头拧紧。
缚龙阵中只余一缕缥缈声音回荡,“烛钰,你不妨亲自去看看,你的对手,究竟是谁。”
……
诛仙台法坛上死局已定,大半仙官已然堕魔,只有少数勉强维持着神智与形貌,可对仙家而言,堕魔往往生不如死。
然而,另有一部分仙官全然不受魔气影响,即便身受重创,也依旧保持着清明。
这绝非无欲无求可以解释的。
可就算是魔气没有入体,为什么被混沌重伤,还能好端端地站着?
“你们为何未被魔蚀!””有仙官厉声质问,“重伤之下神志竟然还清明……快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啊!你我皆为同僚,岂能见死不救!”
被质问的仙官们也是一愣,相视片刻,迟疑地自怀中取出一物。
“此乃天君生辰时撒落的金鳞……我侥幸接得一片。”
另一人也取出相似金鳞。
是天宫盛宴时洒下的万两金鳞之一。
余下的话已不必多说,众仙对视之间,心中都知道了。
“金鳞可抵御魔气?”
“真龙赐福……自当可以。”
一张张惊疑未定的脸,渐渐被异色取代。
“听说……烛龙血可护法聚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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