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好的可以开始了。”
音乐一开始就是很紧密的两声鼓点,三个人手忙脚乱,席嫒差点没接住,好在悬崖勒马。
久久没有下一声,三个人却格外紧绷,死死盯着前面一个人的手,大有一听见声音就上去抢的架势。
“我感觉自己在争虎符。”楚以期语速极快,生怕多说半个字都要分心了。
孟一珂说:“三子夺嫡。”
“天呐好原始的夺法。”席嫒有时候就格外有天赋,张口就是梗,“人家暗斗你们明抢啊?”
楚以期:“最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
楚以期差点没说完话。
一声急促的鼓点响起,楚以期赶紧伸手去拿,孟一珂却在这时候反手又握住,最后又在楚以期一慌的时候突然松手,顺便使劲推了一下。
楚以期:“……”
席嫒一看,本来到手的木棍又莫名其妙地脱手了。
哐当……
两根棍子同时落地。
“孟一珂你变了……”
孟一珂说:“兵不厌诈。”
而且在刚刚那一刻,她的确和喻念汐有同一种想法,就像看她俩一起下场。
虽然孟一珂自己被淘汰也不是不行,但是这样她们就不能第一时间观望现场了。
楚以期没精打采挨着席嫒站在一边:“我厌了。”
“那你不是个好兵。”
楚以期:“这词是给你这么用的吗?”
席嫒在一边冷静开口,语气全然没有输了游戏的哪怕一丁点负面情绪,反而有意思难言的幸灾乐祸:“可惜了,楚老师,看来我们只有一起走了。”
“你不是……”
席嫒撒谎撒得格外的熟练,并且面不改色:“手滑了,有点紧张。”
楚以期沉默好久:“你知道到时候播出来会露馅吧?”
席嫒讲话别有深意:“原来你知道啊?”
“咳……”
“你的惨叫太吓人了而已。”
席嫒笑了一声,很不走心地给自己找理由。
楚以期更是不想讲话。
“你为什么不顺手推一下孟一珂的。”
席嫒不想说实话,又开始乱讲话:“已经送出去了,接不回来了。”
“行吧。”
“而且全军覆没就得重来了。”
楚以期想了想,对席嫒这种有点怕猫的人来说确实是回去准备要有意思一点。
琳娜把棍子收在一起,说:“那也可以吧,麻烦孟老师一个人去带小小小朋友们玩一会儿呢?”
孟一珂看见另一个助理牵着几只猫猫狗狗过来,突然停下了一切动作,嘴角抽搐。
一,二,三,四……
到底是谁溜谁啊?
楚以期和席嫒很默契地看看对方,然后眼神里全是笑,一言不发就往屋子里跑。
“孟一珂祝你好运。”
“队长大人加油哦,唯一的幸存者。”
两个人一边喊一边笑,孟一珂摇摇头,接过来四根牵引绳。
“楚以期,把菜递给我一下呢?”
“哪个菜?”
席嫒往那边看了看,说:“香菇吧。”
“行。”楚以期切着藕片,顺手把一个小盆递出去。
指尖片刻相触,都是凉的,沾了水。
“要我帮忙吗?”
楚以期看着她,也不客气:“过来把菜洗了,吃面。”
“好的楚老师。”
席嫒洗完菜也不去擦手,一脸平静地转身,然后突然转过身就要把水往楚以期脸上甩。楚以期却像是早就预料好了一样,笑呵呵地抓住了席嫒的手腕。
席嫒一计不成,也不觉得什么,只是跟着楚以期一起笑了起来,然后垂着眼,看了一眼楚以期的手,低下头吻了吻楚以期的手腕。
些许温热的气息落在经年的疤痕上,有些痒,但好在早已盖过了那点疼痛。
楚以期愣了愣,收回手,说:“好了席老师,去把菜放进去。”
“好的呀。”
“顺带帮我把这个端出去一下,谢谢。”
席嫒顺手接过,指甲磕在盆子上格外让人清醒。
“谢谢谁呢?”
楚以期看了一眼摄相机,在那么一晃神的时间里,她的确想到了一些格外相似的场景,但又收敛得很快,也不留痕迹。她说:“谢谢副主唱。”
“这个不好。”席嫒得寸进尺。
“……”
楚以期好脾气地又关了一个称呼:“谢谢席老师。”
“再见楚老师。”
喻念汐在一边悄悄和孟一珂发消息。
[西海岸:所以谁先输的?]
[睡不醒:我坑了期期,席嫒故意输的。]
[西海岸: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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