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啊,她们又没真的影响到我的生活。”
那倒也是。徐司珩直接气笑了。
文铮搬走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没拿,就放在这个房间里,其中不乏一些贵重的物品——之前徐司珩花了不少心思给他选的礼物也都被留下了。
那些东西绝大部分都是奢侈品,连包装带礼盒,文铮都没拆开过。
现在,这些放在柜子里的东西不见了,徐司珩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拿走的。
这种事,在很多年前就发生过。
那时候文铮刚来家里不久,徐司珩把自己最喜欢的一块手表给了文铮,结果没过多久,那块手表出现在了保姆儿子的手腕上。
那天,徐司珩把家里闹得屋顶快掀飞了,开除了那个保姆,还逼着对方给文铮道歉。
徐司珩一直以为这种事情不会再出现了,没想到,在他放松警惕的这些年里,类似的事情其实一直在上演。
徐司珩气不过,捏着文铮的下巴对他说:“你怎么对别人都那么宽容,对我一点小事就气半天?”
文铮被迫仰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无辜。
他半天不说话,到头来还是徐司珩先败下阵,松开了手。
“疼吗?”自己去捏人家,看到人家的脸被捏红了,心疼的也是他自己。
“还行。”
“……还行。”徐司珩翻了个白眼,躺在了文铮床上,“疼就是疼,不疼就是不疼,还行算怎么回事儿?”
“徐司珩,”文铮说,“你回去睡觉吧。”
“我要和你一起睡。”徐司珩大言不惭。
“别闹。”文铮去拍他,却被他抓住了手。
“文铮,我有点搞不懂你。”徐司珩说,“我感觉你又喜欢我又讨厌我的。”
他坐起来,把站在床边的文铮圈在了怀里,撒娇似的,脸贴在了对方身上:“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文铮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不喜欢徐司珩。每天每天,他都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他在利用对方的感情,让对方心甘情愿为他去做一些大义灭亲的事,他相信以徐司珩的性格,是做得出来的。
可是,在引诱徐司珩的时候,他总会觉得不安,觉得自己走向的不是胜利的平原,而是一座焚化炉。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的矛盾心理,让文铮看起来阴晴不定。
“你是不跟我妈想一块儿去了?”徐司珩闻着文铮身上好闻的洗衣液味道,半眯着眼睛笑着说,“觉得咱俩是兄弟,搞到一起跟 an l似的。”
文铮低下头,很想说自己之所以觉得矛盾,跟这个没有半点关系。
“没事儿,你又不是我亲弟。”徐司珩嬉皮笑脸地仰起头,抬手按着文铮和自己接吻,“再说了,就算是亲弟,我也不在乎。亲弟,亲弟,亲亲弟弟,怎么了?”
他说完就含住了文铮的嘴唇,而文铮,稍作挣扎就顺从着对方,一起倒在了床上。
只是接吻。
文铮连爱抚的机会都没给徐司珩。
但对于徐司珩来说,接吻就够了。
关于这件事,徐司珩自己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他并不觉得自己是清心寡欲的人,这些年没跟别人乱搞,也只是因为他对那些人都不感兴趣,翻来覆去地看,也只想睡文铮一个。
他一见着文铮就跟狗见了肉似的,馋得魂儿都快没了。
可不知道怎么的,文铮说不能做他就可以不做,文铮说不能摸他就可以不摸。文铮和他接个吻,他就觉得这辈子够本了,他抱着这个吻下地狱都不带有一点遗憾的。
这算怎么回事儿呢?
“回去睡觉。”文铮的嘴唇被吻得红润,眼睛也有些潮湿。
“我就在这儿睡呗。”徐司珩说,“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文铮盯着他看,突然有些恶毒的想,如果周青曼听见她儿子跟自己做 a 的声音,会不会疯掉?
是会后悔在那年把他带回家,还是会后悔没有像逼死他妈那样弄死他?
他听见周青曼上楼的声音了,那个脚步声不会是别人。
他听见周青曼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就快到他房门口了。
他听见周青曼心里恶鬼一样的咒骂声了。
“司珩,”文铮笑着摸了摸他的脸,“回自己房间去,别让妈觉得为难。”
徐司珩皱了皱眉:“你又撵我走!”
“听话。”文铮故意贴着他的耳朵说,“回去我会奖励你。”
就这么一句,徐司珩立马就 yg 了。
和他耳语的文铮实在性感,性感到徐司珩现在就想ba 了他的 ku 子 gan 得他不叫哥哥叫老公。
“你想害死我。”徐司珩紧紧把人抱住,用xia shen 顶了顶对方,“迟早憋死我。”
文铮笑了,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脖子:“去吧,很晚了,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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